听春桃悄悄传话,恩公回京,此刻在大门外候着,林锦玉惊喜莫名。
找了个借口出了蔷薇院,脚步如梭,边走边低声问春桃:
“长青来传的话么?恩公啥时候回来的?”
“好像是刚进京,看着风尘仆仆的,牵着马呢!”
门口新买的下人不识得这二人,不敢放人进来,春桃亲自出去瞅了一眼,见是那位恩公大人,慌忙行礼问安。
萧云庭不想进木府,不方便说话,让她去把木姑娘请出来。
林锦玉到了宅门外,萧云庭果然一身风霜,负手而立。
见她出来,也不言语,一把揽住她的腰,将人抱上了马。
跟着他也翻身上来,策马而去,林锦玉满腔欢喜化做一声惊呼。
“恩公……你咋突然回来了,要带我去何处?”
长青看春桃目瞪口呆惊慌失措,忙安慰道:
“无妨,大人有些话要问姑娘,回头会好生送回来的,你可别乱嚷嚷,木太太问起,就说姑娘去茶楼了,知道吗?”
春桃胡乱点头,她自然晓得,太太受不得惊吓与刺激。
林锦玉出来得匆忙,也没穿个披风,马儿疾驰,风呼啸而过,利如刀割。
萧云庭察觉她在发抖,吁一声放慢速度。
一手扯缰绳,一手将身上披风解下来,呼啦一声翻过来将她连头带身盖住,拢在自己怀里。
林锦玉被巅得七荤八素,下了马两腿发软,瘫倒在萧云庭怀里。
萧云庭见她实在走不动,一手伸到她肩背下,一手拖着腿窝,将人抱着蹭蹭蹭进了内院。
林锦玉被放到榻上,才看清楚,这是别院,她住的那个院子。
她有些懵,恩公这是怎么了?二话不说,将她带到这里。
萧云庭脸色凝重,眸色泛红,因为赶路,发梢眉间染了风尘,尘满面,鬓如霜。
林锦玉心绪平稳了些,坐起身来,拿出帕子,细细给他擦拭。
头发,脸颊鼻翼,眉毛上有些冰渣子,她一点点揉碎了,用帕子擦掉。
她才十六岁,个子还没完全长成,只到萧云庭下颌处,要给他擦头发,眉梢额头,就得踮起脚。
站立不稳,一不小心就依偎到他怀里,萧云庭伸手,轻轻扶住她腰身。
衣袖和手腕在脸上轻轻蹭过,忽远忽近,袖口有淡淡香气,他闻着心里就发软。
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