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孝期,再稀罕他也得忍着,发乎情止乎礼,不可唐突。
“还有三个月。”
他抬手抚了抚她鬓发,轻声呓语,手指在她脸颊滑过。
林锦玉嗯一声,侧首对他嫣然一笑。
萧云庭心中狂跳,今日总算明白,书中写的,欺霜赛雪,肤若凝脂是什么感觉。
手指滑到下颌处,忍不住还是捏住她下巴,轻轻抬起,低头在她朱唇上亲了一口。
就这么亲一下,他便浑身燥热,口中干渴,忙松开手,往旁边挪了挪,扯了扯衣衫下摆。
林锦玉不曾注意到他窘迫,多日不见,她只觉欢喜,嘴角笑容收不住。
“恩公,我弹曲子给你听吧……”她突然提议。
林锦玉自幼跟着母亲习古琴,前世沦落青楼,便是凭着这琴技成名,一曲难求。
后来在别院,一夜欢爱后,恩公虽不再与她亲近,却安排她住进离主院最近的院落。
林锦玉常独自抚琴,无意发现,恩公会在主院书房廊下,静坐听琴。
她知道,恩公定是有几分喜欢自己,不然不会将她安置在数丈之外,也不会藏在竹林之后,静听琴音。
萧云庭没想到小姑娘还擅抚琴,有些意外地挑挑眉,道一声好。
林母以前嫁妆里有一架梧桐木琴,上古传下来的,音色极美。
林母常常怀念那把琴,可惜抄家的时候被拿走了,如今不知流落谁家。
林锦玉现在用的琴,是顾叔行商路上觅得的,青铜木所制,音色清亮,如金石相叩,余韵悠长。
不过今日没带着琴,这茶楼里有弹琴唱曲的伶人,萧云庭唤人进来吩咐一声,不一会儿就有人抱了琴来。
林锦玉略略拨弄,便知这把琴也有年头,杉木所制,年份越久,音质越稳,细腻而醇厚。
好琴,她忍不住轻声赞叹道。
“喜欢?喜欢的话,让他们出个价,买下来送给你。”
萧云庭不以为然道,小姑娘喜欢的东西,自然要为她谋得。
林锦玉摇头,对琴师来说,用惯的古琴,犹如命一般珍贵,她怎可随意抢夺。
略略调试之后,手指翻飞,出声便是太古音,天地合美。
萧云庭有个不问世事政途只问风月的父亲,自幼跟着他习诗词书画歌赋,自然通音律。
他擅弄箫,听了林锦玉的琴音,忍不住招手让人取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