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伤没好,一瘸一拐地,倒昆仑院外,给主子爷磕头谢恩。
庆宝听说娘亲要嫁给长信叔,有些不知所措,关在屋里半日,怯生生地来问义父:
“那我以后,要搬出去跟娘和长信叔住吗?”
小家伙手扯着衣角,左脚踩右脚,很是不安。
萧云庭招手叫他过来,庆宝欢快地撒丫子扑过去,依偎在他怀里,仰着头小声说:
“义父,庆宝不想离开您,想一直跟在您身边,以后您老了我孝敬您。”
罗昕去世的时候,庆宝还不到两岁,对亲爹印象不深。
有记忆以来,都是义父管着他,教他识字念书,带他扎马步。
还给他做了一杆小枪,比他个头稍微高一点,耍起来不会绊倒自己。
“嗯,庆宝自小就跟着义父,义父不会不管你的。”
萧云庭很少这般温存,他心里觉着庆宝可怜,亲爹是个好汉英雄,可惜早早去了。
娘竟然是那么个心思不纯,又蠢又坏的女人,堂叔又有些拧不清。
他担心庆宝跟着吴氏,会被耽误了,肯定不会放他走。
袁夫人白欢喜了一场,不过只要能把吴氏赶走,也算去了个祸害。
转眼就到了腊月,年下各处都休憩,坏人奸贼也要过年,萧云庭将长青撤了回来,只留两个暗哨盯着马清。
这一两个月,他时不时地往曾府送些东西,每次送都是两批。
一批进主院,一批直接送入清竹苑。
朱夫人,伯爷和老夫人都心照不宣,乐呵呵地只当不知道。
二房夫妻被夺了令牌,抄了私产,禁足在自己院里,不许随意走动。
听闻老夫人年后要将他这一房分出去,江氏又哭又闹,求二老爷去跟老夫人说亲,好歹让美兰在伯府出嫁。
要是被赶出去,就是平头百姓,哪里攀得上清平伯府那般门第?
二老爷上寿光院来,跪着叩头求见时,林锦玉和娴兰正陪着老夫人打叶子牌呢!
江二老爷给看守的府中下人塞了几个钱,才得空溜出来,到了寿光院外。
寿光院嬷嬷可不是那么好收买的,他只能跪在院外,嚎哭不止。
哭去世的老太爷,哭他自己早逝的姨娘,还大喊这求老夫人给条活路。
二房贪污公中银子的事,在伯府里早就不是秘密,可他夫妻放银子钱这事,老夫人下了封口令,不许外传。
传出去可是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