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兰一直养在伯府后院,自幼无人教导,单纯善良,犹如一朵洁白玉兰,真怕被不怀好意的人盯上。
“不不不,不是的……”娴兰猛地摇头。
她前言不搭后语,林锦玉好容易才听明白,那书生是进京赶考的举子。
盘缠被偷了,饥寒交迫,差点冻死在佛光寺后山上。
“姐姐,我没怎么跟他说话,让护卫拿了银子找知客僧安顿他,请郎中看病,又让小厮照顾他喝药用饭……”
“后来他好了,我下山之前,把……把你让我带着的银票赠与他……”
娴兰声音小小的,生怕姐姐责怪她。
“我想着哥哥也是举人,要是像他那般穷困潦倒,多可怜,一想心里就难受,就,就把银票给他了……”
林锦玉弓起手指,弹了她脑门一下,问道:
“那人就接了?啥也没说?”
一百两银票呢!就这么接了,此人要么大奸无德,要么就是胸有乾坤,鸿鹄之志,不在意小节。
“他说以后会做个好官,为天下百姓谋福利,为我积福……”
林锦玉嘴角勾起,还真是大言不惭啊!
“对了,他说姓陈,叫什么……润泽,对,陈润泽,宣州人,姐姐,他若是明年春闱榜上有名,也算是哥哥同科呢……”
娴兰絮絮叨叨的,没注意姐姐一脸惊讶中带着些狂喜,抓着她的手追问:
“你说啥?他叫啥,陈润泽?”
娴兰诧异地看她一眼,对啊,姓陈名润泽,难不成姐姐认识此人?
林锦玉忍不住莞尔一笑,两手捏着娴兰的脸蛋,轻轻扭了扭。
“妹妹,你可真是个福星,姐姐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不费工夫啊!”
当下也不等杨大娘出去采买了,拉着娴兰的手道:
“走,姐姐带你出门,下馆子去!”
林母听说女儿要出府,一万个不放心,可林锦玉悄悄与她说:
“母亲,我要出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与将来咱们林家平反有关。”
前世陈润泽高中传胪,任翰林院侍讲半年后,被仁帝挑中,为六科给事中,直接奏议皇上。
皇帝身边信重的近臣,如今尚在微末之时,她怎么能白白放过机会,不去笼络?
林母一听与林家平反有关,立马就松口了,高声唤杨大娘和春桃进来,叮嘱她们,好生看顾着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