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和春柳看二小姐走远了,也放开美兰,潦草行了个礼,跟着跑了回来。
蹦蹦跳跳进了清竹苑,就喊杨大娘快锁门,快锁门,有疯狗要咬人。
把杨大娘给唬得,赶紧关门闭户,这府里竟然有疯狗?可不得了!
娴兰打了美兰一耳光,有些兴奋,打小她就受府里姐妹们排挤欺负,这还是头一回,她动手打人呐!
杨大娘问怎么回事?她语无伦次地,大声道:
“那美兰,在花园里拦着,骂姐姐,说姐姐被人劫持了,日后嫁不出去,我气坏了,打了她,哈哈,我打了她一耳光……”
杨大娘又生气又欣慰,与娴兰说:
“二小姐仗义,老奴这就去给你,做一碗桂花酒酿丸子吃!”
她知道这二小姐爱吃甜食,正好秋日里,她采了许多桂花,做点心甜品,再好不过。
娴兰喜滋滋地说好,亦步亦趋跟着杨大娘往小厨房去。
林锦玉一侧身,却看见母亲站在内室门口,脸色凄然,身子轻轻颤抖。
她心里一颤,忙上前去,扶着母亲进屋,柔声安慰道:
“母亲莫气,那二房美兰不是什么好东西,狗嘴里自然吐不出象牙来……”
林母心内凄惶,拉着女儿的手垂泪道:
“都是我们拖累了你,不然你如今也是高门闺女,这京城里的好儿郎,尽得你挑选……”
林锦玉咬了咬唇,蹲身在母亲膝前跪下,仰头道:
“母亲,女儿得恩公几次救助,这回在荒山野岭,差点没命,也是他带着人将我寻回来,女儿感激涕零,所以……”
她犹豫着,不知该如何开口,林母却急了,拽着她手问到:
“所以什么?你这傻姑娘,不会已经跟他……”
林锦玉在那人别院住了三日,林母想起来就心下不安。
“没有,没有,他是正人君子,哪里会趁人之危?女儿只是……答应了,与他为妾……”
林母啊一声,心落下去又吊起来,为妾啊……
她抬手捂着眼睛,肩膀耸落,泪水涟涟。
“团团啊,你可知道,妾者为奴啊……”
林锦玉心里酸楚,母亲可许多年没叫她这个小名了……
“母亲,恩公他是萧家人,在护国公手下做事,我若入了他家,日后祖父父亲平反之事,他自会帮忙,说不得护国公也能看在他面子上,帮忙说话……”
“恩公还说了,他虽不能娶我为妻,可日后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