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自从把话说开,明年三月守满一年孝期,接她入府为妾,萧云庭便自持守礼。
几次见面,都只拉拉手,最多亲亲她额头,不越雷池一步。
这是他对小姑娘,也是对她父亲的尊重。
两人就这样拉着手,默默对坐。
深秋初冬,郊外别院甚是寒冷,林锦玉又着了寒,这屋里早早地就烧上了地龙,温暖如春。
小姑娘这么好,萧云庭突然舍不得让她做妾。
或许,等他解决了朝堂上那些人,能娶她为妻?
门第确实不相称,但是只要他想,便不是难事。
大不了让柳士谦认她做个妹妹……对,她不是与柳家那位小姐义结金兰么?
到时候让她从柳家发嫁,母亲和父亲应该不会反对。
只是长公主那边……萧云庭暗自叹一口气。
他从去年回京,扶持仁帝登基后,京城里不少高门贵户想与他结亲。
媒人踏破了门槛,各种宴会上,妙龄少女闺阁小姐变着法子在他眼前晃。
他干脆不去赴宴,眼不见为净。
等他做了仁帝的刀,开始抄家砍头之后,媒人才慢慢消停了。
萧云庭又放出风声去,自己无意续弦,京城里那些勋贵高门虽然觉得可惜,多半不敢来烦他。
敢烦他的倒也有,一个王首辅,想让他娶王三,强强联合,架空仁帝。
一个长公主,借着扶持仁帝登基之功,想把许至慧塞给他,生个有她血脉的继承人。
这两人别说萧云庭,如今仁帝都有几分忌惮。
得罪了王首辅,便是冒犯了朝廷百官。
得罪长公主,更是忘恩负义,整个皇族都会跳出来指手画脚。
这当口,置王书瑶和许至慧不顾,娶个商贾之女为妻,于萧云庭自身倒是不会有啥损害。
就怕小姑娘承受不住,被他们给逼死。
毕竟深宅后宅之内,他一个男人不可能时时刻刻护着她。
萧云庭斟酌再三,还是得把她藏起来,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不能贸然行事。
“你放心,害你的人,我会一个一个去惩治,你只管安心养伤。”
小姑娘娇娇柔柔地,躺在他的别院卧榻上,萧云庭一颗心都化成了水。
想到她从疾驰的马车上滚下去,受了伤,孤苦无依在那寸草不生的老山沟里,熬了两夜一日,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