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连连点头,泪流满面哀求道:
“好汉,我实在不认识那女子,就知道她是个得罪不起的贵人,又贪图她那笔银子,想着不过一场游园会罢了,小女嫁期将近,帮她办个宴会,招待姐妹们聚一聚,也是常理不是?”
“我实在不知,有人要劫持木家姑娘,也不知她得罪了什么人,实在与我母女无关啊……”
美兰吓得直哆嗦,她们不认识顾叔和他手下,一个个人高马大凶神恶煞的,看着可怖。
这荒郊野外,万一把她们给杀了,或者霍霍了,一辈子可就完了!
顾叔懒得搭理她们,堵了嘴手脚捆了扔在车厢里,马车赶进山林里藏好。
找不着大姑娘,这两女的也别想舒坦!
长信好容易摆脱了吴氏纠缠,飞鸽传信给国公爷,自己也赶到了庄子上。
他知道宝郡王觊觎木姑娘,且最近养好了伤,去书院堵了好几回。
“这庄子离皇家别院二十余里地,咱们顺着官道沿途去找吧,木姑娘若没进别院还好,若进了皇家别院……”
他差点说出只能国公爷去要人,话到嘴边想起来长青叮嘱了,暂时还不能暴露爷的身份,忙收了嘴。
顾叔也怀疑此事与宝郡王有关,江氏最多是帮凶。
至于那个找她的贵人女子,很有可能是宝郡王的侍妾。
他把江氏招供的与长信一说,长信瞬间明了,这不明摆着么?
江太太嫉恨木姑娘,存心报复,宝郡王觊觎美人,设计劫人。
一行人便沿着官道往皇家别院方向搜寻,虽然心知十有八九找不到,可也不能啥也不做,干坐着不是?
两拨人都从头找起,偏偏林锦玉在中途滚下草坡,穿过松树林,去了黑土山。
所以这一日搜寻,竟一无所获,连个脚印,或者林锦玉身上掉下来的丝帕发簪都没有!
天色向晚,顾千岩,小北与曾宏林心情愈加沉重。
只怕林锦被藏进了皇家别院,若是那般,恐怕有去无回了!
隔着一片草坡,松树林外,林锦玉山坳崖洞里躺了一日。
肚子饿得烧心了,就剥两个松子吃。
虽是深秋,白日里阳光也挺灼人,早上还能喝到露水露水,等太阳跃上树梢,霜露就化了。
松子吃多了口干舌燥,到午后,就算饿了,也不敢再吃,躺在地上,万念俱灰。
哭都哭不出来,眼睛干涩,没有泪水,意识开始模糊,似乎昏迷了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