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刀,几乎将他的身体切开,露出了大片的骨肉,无比的恐怖。
他也因此重伤,只残存了最后一口气,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的,只能艰难无比的抬起头,看向了站在他跟前,杀气腾腾的黑袍男人。
“你是谁,为何要与紫云城为敌?”周东竹质问道,这已经是他眼下能够做到的全部了。
甚至于,他连挪动一下身体都做不到,哪怕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着死亡的威胁,这太可怕了。
黑袍执事没有回答他的话,他心中在想,“这不可能,方才我这一刀明明是冲着杀了他去的,为何却偏了一丝,只是将其重创,而没有将他拦腰斩断,刚才那一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集中神念,拼命的在回想着,试图回忆起刚才发生了什么,可是却没有一点头绪。
他太自信了,自信的有点自大了,自己出手了,怎么可能会失误,是绝不会失误的,刚才肯定是哪里出了什么岔子,这太诡异了,可他也实在想不出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一时间,黑袍执事愣神了起来,顿在了原地。
周东竹死死瞪着对方,眼中很是迷惑,“对方这是怎么了,为何不继续出手了?该死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极力的想要运转法力,哪怕是只有一丝,他就可以取出储物戒内的符箓,加以引爆,从而提醒身处血色薄云山庄内的其他人。
他咬紧牙关,不顾一切的调动法力,一时间他身上胸前的伤口处飚出大蓬鲜血,染红了全身。
终于,他调动了一丝法力,钻入了储物戒内,就要取出一张爆裂符箓出来。
这个时候,黑袍执事动了,他心想着,“罢了,既然失误了一次,那就再补上一刀好了,杀了便是。”
于是,黑袍执事抽刀,出刀,空中寒光一闪,斩向了周东竹。
“不好,要死了。”周东竹两眼鼓胀,飞速充血,他感到死亡气息的临近,浑身一片冰冷,还有绝望的恐惧。
这一刀斩下,他必死无疑,可眼下他已经连动弹一下的余力也没有了。
怎么办,难道说我怎么就要死在这儿了吗,也太不甘心了,可恶啊。
嗤。
半空中,一丝寒光乍现,如水银泻地,在周东竹的眼前一闪而过。
“嗯?没死?”黑袍执事一愣神,有点看懵了。
因为他突然发现,他的一刀再度落空,本以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