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是匆忙赶来的,呼吸还有难掩的急促。
而他出现的一瞬间,客厅里原本疯狂失控的场面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谢柏脸色难看,却还是收敛了动作。
曾雅蓉情绪激动,胸口剧烈起伏。
“又为了那个女人?”谢云庭冷漠的扫了眼地上的狼藉,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嫌日子太舒坦了就去多接几个项目。”
“什么叫那个女人?”谢柏冷笑,“她怀了我的儿子,我照顾她天经地义。”
谢云庭冷嗤:“这么肯定就是个儿子?”
“不是儿子我会让她生?就算这个不是,下一个也会是!”谢柏说得十分理直气壮,“反正谢云启已经废了,我不可能让一个废物来继承我的财产。”
“你闭嘴!”曾雅蓉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真正的废物有什么资格说我儿子?”
“要不是你无能,云启会那么早就被推到继承人的位置?要不是你没用,我儿子怎么会被人暗算这么久都找不到凶手?”曾雅蓉俨然骂急了眼,什么都往外倒,“最废物的人是你谢柏!空有一个脑子,却什么都不行,你该庆幸你有云启这个儿子,不然……”
“啪!”谢柏突然抄起那个仅剩的酒杯,狠狠朝曾雅蓉砸了过去。
谢云庭眼明手快的推了一把,酒杯朝另一个方向砸去。
‘哐当’一声巨响,酒杯在墙上炸裂。
玻璃碎片往四处飞溅。
其中一块,直直朝谢云庭飞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