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贴在墙面,眼睛死死的盯着窗外那道虚影,打算等那人进来,一招制敌。
但那人却没进来,只是在窗外停了片刻,然后悄无声息的走了。
谢云庭的脸色沉了沉,立刻看向苏晚梨:“锁好门窗。”说完便走到窗边,熟练的翻出去。
苏晚梨看着他那利落的动作,很想吐槽。
锁了门窗他不是一样能进出自如!
但她没说,只是屏住呼吸,等谢云庭的身影消失在夜色后,便迅速起身,把窗子关好落锁。
除了谢云庭,恐怕没几个人有这种随意开锁的本事吧?
她仔细检查了门窗的锁,确定锁严实了,才松了口气。
可看到那张紫色的大床,她又头疼不已。
难道真要分床睡?
要是被奶奶知道,怎么解释?
如果不睡,谢云庭不知道又会干出什么事来。
虽然她不想承认,但她不得不听谢云庭的。
她斗不过谢云庭。
在这里,她只有被拿捏的份。
纠结许久,苏晚梨还是躺在了那张紫色的大床上。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享受吧。
这床软硬适中,很舒服。
而谢云启那张床,是专门为植物人特殊定制的,她睡起来浑身不舒服。
至于奶奶那,谢云庭既然敢安排,必然就有说法。
苏晚梨拉好被子,闭上眼酝酿睡意。
可她的脑子乱糟糟的,根本睡不着。
刚才那个人是谁?
为什么要偷偷站在外面,是来害谢云启的,还是来害她的?亦或是……来找谢云庭的?
她想起之前在花园里听到的话,想起谢云庭说的危险,心里控制不住的恐慌。
这个家,处处都是危险。
就算怀上了孩子,她能顺利生下来吗?
……
翌日晚上。
苏晚梨约了人在一家私人俱乐部谈合作。
之前工作室本来要扩张的,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合伙人。
这一次,朋友给她介绍了一个。
对方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品味虽然独特,但她在圈子里的人脉很广,又极具个人特色。
两人聊得十分投机,只谈了一个多小时就爽快的签了合同。
谈好后,苏晚梨借口有事先走。
她刚出包厢门,手机就传来消息提示音。
点开,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