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顾子熙不解。
叶青萝道:“外面的环境不熟,正所谓在家千般好、出门万事难,没有钱、没有活路谁敢出去?”
“在家吃野菜糊糊也还能勉强活着呢,但若外头有营生,只要还有点志向的就会往外走了。”
“到时……开荒的荒地钱、工钱都是你在出,第一批粮基本是肥田用的,怕是产不了多少,第二年田地逐渐成熟了又要建村子了。”
这男人赚的钱要大量投入在这些……算是公益慈善事业了吧,还不能扬自己美名,得将功劳主要送给皇上。
当然不能送给朝廷,君心明、朝堂清正、百姓安、天下定。
朝廷这个概念太广泛了,百姓要感激都不知道感激谁,容易被别人邀功,直接挂到皇上名下,谁敢争?
皇上名利双收,自然记着帮他出钱出力办差之人的好了。
为了换取自由和生意上的庇护,他们一路都在讨好皇上,还好皇上也给力。
只不过这些话俩人都默契地没有说出口。
俩人喝了杯茶,将住了这么久的屋子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定自己的东西都收起来了。
要留下的东西集中放在小厅的桌上和后头抱厦,还有一些酒坛子太多就放到了东角院库房里。
院中下人都不知道库房里到底有什么,主子的库房和帐册也没交给谁,大家都知道二少夫人性子,也不敢多嘴。
这就给了叶青萝和顾子熙打掩饰的机会。
之前让小七小八他们买来的许多瓦坛子、酒坛子什么的,堆在库房里,离开的时候他们也不会知道那些坛子进了空间,留在库房的是酒。
西暖阁这边的琴和筝也都收进了琴匣、套好了琴袋,旁人只当收进了箱中,实则放进了空间里。
等出发时几口大箱上了锁,谁知道里边装的到底是什么?
顾子熙书房的那些书,他挑了一批装了两箱带着,剩下的都留在这儿,其他人备考时借去的也早就还回来了。
科举有用的书留给顾子峤和顾子朗就行了,开书局的,回去也不缺书。
忙到夜深,俩人匆匆梳洗之后就睡下了,第二天卯时起来梳洗、将自己的用品顺手收进了空间里。
叶青萝已换上一身浅青长衫,是去年春天在府城穿过的旧衫,挽好发髻又做了少年装扮。
这次还拿了一把扇子在手中拍了拍,一副“小爷今年更文雅”的傲娇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