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不问也不说什么,但他心里明镜似的。
现在熙表弟要回去不肯留下吃晚饭,想必也是不满长辈们对表弟媳的态度没有改变。
所以,只要熙表弟有要回的理由,他就不再说什么,将人送到了院门口。
顾子熙牵着叶青萝再去正堂,这时候外祖母肯定回自己院中歇着了,外祖父肯定还在这边招待一些老亲戚。
大舅和二舅肯定正带着他们的长子在待客、顺便送客。
所以二表哥做为大房的次子主要是帮忙挡酒,在前院肯定还有几个姨家表哥和同窗好友也帮忙挡过酒了。
不然徐谊表哥不会有机会清醒地找到花园里,还和他们又喝了不少酒。
来到正堂,果然见到外祖父和一些老亲戚们都在喝茶闲聊,年轻一辈没一个在场的,都在园子里呢。
顾子熙牵着叶青萝走到外祖父面前,俩人行礼后,他就说明这两天酒喝多了精神不济,要回去睡觉就先告辞了。
老侯爷看着外孙精神奕奕却理直气壮说精神不济,一时也有些无语,但有这么多客人在场,他也不可能说外孙什么。
只笑问:“晚上再过来吃饭?”
顾子熙忙道:“不来回折腾了,晚上就和舅兄们在家随便吃点儿。”
老侯爷这才想起今天苏探花、叶传胪还有叶员外郎都来侯府喝喜酒了,一百两的礼金都上在侯府礼册上了。
他们不便在侯府吃晚饭,外甥要和他们一起回去自然也不会留下吃晚饭。
想到这里,老侯爷便笑道:“那就不留你们了,回去歇着吧。”
顾子熙连忙抱拳,又与其他侯府的亲戚们行了礼,便带着叶青萝离开了,出去没再各处辞行,只在大门口和二舅、三表哥辞行。
三表哥问道:“刚才你舅兄们走了,你们怎么也要走?”
顾子熙笑道:“他们在外头等我们,前儿的酒还没醒,今天又喝了不少,得回去歇歇了。”
前天顾府办宴,顾子熙喝的酒不比今天徐谊喝的酒少,三表哥理解地笑了笑,就由着他去了。
二舅看着外甥牵着外甥媳妇离开的背影,忽然叹了口气。
“你这表弟也是个有气性的,以后家里怕是就徐谊的性子还能跟这表弟拉扯住,你们几个年纪大些和他玩不到一处,关系要落了一成。”
三表哥诧异看向自己的父亲。
二舅轻声道:“当初咱们侯府瞧不上他媳妇出身,谁想转过年他媳妇的兄长们就金榜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