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翻的都是赚的,而是还要算路上的人工、吃住、车马还有损耗和时间,这些都是增加的成本。”
“而京城这边还有更贵的铺面成本和人工,还有税赋、人脉维护或分利之类的其他成本,都是要算进去的。”
“京城铺子卖的那些东西,只是在京城卖的并非全部都是京城制作出来的,也可能是各地送过来的货,还有特产。”
叶青萝这么剖开一说,三个贵女也听明白了,京城价贵有价贵的各种原因,地方卖得便宜并非货不好,而是成本比京城低。
而做生意这种事,张雨菲也确实比颜家姐妹了解多一些,她知道铺中所卖,确实很多是各地进货。
而且她祖父是户部尚书,会和家中孩子说起各地特产、工艺、行价情况,就像北境的棉、南境的丝,不同产地的茶叶、沿海的珍珠……
她在一旁小声将这些可以比较的东西也说了说,颜溪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朝叶青萝福了福。
“是我太想当然了,怕在县城置办嫁妆花费太便宜,让男家亲戚们觉得新娘子实际没有多少陪嫁,让妹夫们面上无光。”
她没提京城这边的看法,只表示了对男家人看法的担忧,也在情理之中。
叶青萝坦然微笑。
“不必多虑,聘礼都在考虑方便了,嫁妆只为你们自己过日子方便就行,光是京城贵女嫁到这一桩,就够青河县轰动很久了。”
“何况你们未来是在任上生活,又不是在青河县过日子,把夫家当亲戚走就行了。”
“当初我们在县城成亲,聘礼有一部分在县城现买、嫁妆有一部分也在县城现买。”
“你们也可以京城带去一些、县城添置一些,剩下的到任上再添,嫁妆单子上若不好写,可以到县城再写啊。”
“大哥提议早点到县城还有时间游玩,添置什么东西只要不是临时定制,一两天就能齐全,连夜拟写单子便是。”
叶青萝拿自己成亲的安排做例子,未来嫂子们心里也能有数了。
其实她清楚,未来嫂子来找她说兄长们的计划只是找她拿主意,她们心里愿意但还需要更多支持的声音。
但颜溪月说起县城置办嫁妆的担忧,就是在通过她向苏云臻和叶青彦表达态度。
并非张家和颜家给的嫁妆少,是他们想要便利。
若陪嫁花费的银子比预期少太多,让嫁妆显得寒酸了,后果应该由他们自己承担,而不应该由女家承受别人闲话甚至是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