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正学没有出声打断她的话,而是目光炯炯看着她,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正学哥在京城的家不管住着多大的宅子,不管谁掌着家权,不要让家里下人以为你是个赘婿,不要让下人以为那是徐家、不知是叶家。”
“这个家庭地位、关系主次得靠你自己把家主威信立起来,还得培养你自己的亲信,不能让徐家势力把你一人给包围了。”
“不管住在哪里,女子带着嫁妆产业嫁进夫家门,她可以贴补夫家日子,但嫁妆是她自己的,嫁妆和家中公帐是两回事。”
“你可以不用她的嫁妆,但你家中公帐你想怎么用,你得有这个权,你想给爹娘奉老银,想给弟弟们一些钱,你要能做得了主。”
“这样就算你爹娘不在京城和你们一块儿住,你也尽到了你那一份孝,而不是无能为力。”
“如果嫂子为这些事儿跟你闹,把公婆当外人那便是不孝、不贤,你就可以和徐家摊开明说,她小家子气、格局小,不堪为主母。”
“徐家自然会去管教她,不需要你费心,如今你做了京官,是徐家要巴着你,而不是你要示弱于徐家。”
“等徐家主明白这个道理,正学哥你哪里需要愁的呢,你只要注意别让徐家仗着你的名头做奸商或者害人,最后害了你的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