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代下来积累了不少生意产业,主要扎根在青阳州,去年开始南下拓铺,应该是为大哥的科举在铺路。”
“大哥自己也有几家明风酒楼,清风书院附近,府学附近明风二街,生意都不错,京城一铺难求,不然京城应该也有明风酒楼了。”
叶青萝早就听大哥感叹过,明风酒楼没能开到京城,不然也能赚上科举的银子了。
但苏家产业去年就在布局,进京的应该不只高朋酒楼。
“大哥说过,就算不用苏家的钱,他自己也能养活家小。”所以不管女家实力如何,嫁过来不会吃苦就是了。
听到二媳妇暗示明显的话,天一先生笑道:“知道了,你这丫头为了兄长亲事也是操心。”
叶青萝撇嘴有些不好意思地起身福了福,没否认自己的操心只是解释道:“大哥去年冬月就满二十了,今年成亲正好。”
“二堂哥今年十月将满二十,都是娶媳妇的好年纪。”叶青萝笑了笑。
天一先生笑道:“为父知道了,为父马上安排。”
“有劳父亲费心了。”叶青萝连忙道谢,而后小心翼翼道:“那……儿媳就回去了?”
“回去吧,不过他们几个今天应该不会就回家来,这时候应该是考生们之间道贺忙着呢。”天一先生笑着提醒了一句。
“知道了,我回去做针线呢。”叶青萝笑着解释。
“做针线?”天一先生愣了愣。
就是顾徐氏也好奇地看了过来,道:“府里有针线房,你要添新衣让人去吩咐一声便是,或是自己去针线房那边挑选衣料。”
虽说她在青河县听说了,市井人家嫁女都是自己做嫁衣和四时衣物,二媳妇一样准备了许多针线陪嫁。
但这里是京城、是顾府,她不想让儿媳妇觉得添置新衣还要自己动手,好像她苛待儿媳了似的。
“娘,二嫂针线手艺好着呢,二嫂给二哥裁衣料了,还给昊儿也裁了一件呢。”顾子玥在一旁立刻为二嫂说话。
她以前也嫌弃二嫂竟然要做下人的活儿,真是穷酸人家来的。
可如今知道二嫂不但能写书作画、抚琴谱曲,还能做很多好吃的和针线活儿,就是特别厉害的人。
对特别厉害的人,她顾子玥只有佩服的,怕娘责怪二嫂便忍不住为二嫂说话。
顾徐氏……她有些生气地瞥了女儿一眼。
想说的话终是改了口,她道:“我是怕你二嫂不知道家里有针线房,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