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望京县衙门自然是没讨着好,后来花钱打听锦绣山庄来路,得知锦绣山庄背后是京城顾家,这才灰溜溜地走了。
京城顾家是有名的清贵门第,行事一向低调,因而这消息传到京城后,自然也有人在朝堂上弹劾吏部侍郎顾丞章。
没想到顾丞章反应却很冷淡,当面嘲讽那位弹劾的御史。
“家里孩子凭本事赚钱,挡着你的路了?还是你的人想抢别人的生意没成功,拿本官出气?”
两个问题怼得那御史面红耳赤当场跳脚回怼,说他身为御史有监督百官的职责。
顾丞章却一脸诧异道:“本官侄媳妇又非朝廷官员,但你御史大人管天管地管到本官侄媳妇的产业上,是想扣本官一顶什么帽子?”
每一句不是在暗示那御史别有用心就是在嘲笑那御史不知所谓。
京城里最不缺官员权贵,而这些官员家又有多少子弟?家族产业和妇人陪嫁产业?
所以,顾丞章不但解释了锦绣山庄是侄媳妇的产业,也讽刺了那找事的御史是多管闲事。
因为那御史弹劾的是顾家为锦绣山庄做靠山,那么大的产业经营起来想必收了不少贿赂,如此便不符合顾家清贵名声。
结果……那是顾家媳妇自己的产业。
众人皆知顾侍郎的侄媳妇目前只有一个,那就是顾祭酒家的长媳张欣雅,张欣雅的父亲是礼部张侍郎。
御史与顾侍郎的争辩,张侍郎并未参与反而是笑眯眯看着热闹,不过其他朝官却发现张侍郎的笑容都是对那御史的嘲讽。
看他这反应,这个侄媳妇就对不上号了。
那弹劾的御史自然也想到这一点,当下要拉张侍郎对质。
这时张侍郎才慢吞吞地开口。
“本官的亲家顾祭酒可不只一个儿子,顾祭酒的次子是今科乡试青阳州解元,放榜之后在祖籍成亲,娶的是当地女子。”
“顾祭酒家的次子媳妇既通琴棋书画又擅经营之道,手中有些产业进账。”
“知道要嫁来京城便早早买了些荒山野地拓荒施建,便有了如今的锦绣山庄,为南来的考生们提供了一个备考的好环境,顺便赚点营生。”
“怎么,田御史你要弹劾顾家,都不查查情况的吗?”
“顾祭酒得皇上准了假,带家小回祖籍探亲,为次子操办婚事,这事儿在京城也不算什么秘密吧。”
顾丞章见张侍郎给力,在旁感慨道:“说是有监督百官职责,这一天天也不知监督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