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曦舒心的笑容顿时僵了僵,无奈地睨了他一眼:“这也要比?叶兄不是说,顾解元是放榜之后提的亲?”
“想来他是对亲事比对科举更上心,我自叹不如,只能勤于备考希望会试名次好看一点儿,大丈夫有了前程何患无妻?”
见他没受顾解元的影响,林飞宇心下也暗松了一口气。
一个上一科案首、乡试中解元,一个今科案首本该乘胜追击,至少很多人都是这么以为的结果乡试只中第五名。
那时他就很担心这位总在闷声苦读的好友,怕他道心崩了影响之后的会试。
在码头看着顾解元下船时,见赵明曦在失神,那一刻他是很担心的。
而刚才在船舱中与顾解元聊了那么久大致知其性情,是温和谦逊、豪爽仗义的,能结交到这样的朋友也是幸事。
这时候他又怕自己的好友心中暗自比较进而影响心境。
唉,操心呐!
不过看到赵明曦没有受到顾解元的影响,林飞宇心里还是很高兴。
船上的中饭是一陶盆鲜鱼汤,桌上先放了一只烧火锅的矮肚炉子烧的炭,上头搁着陶盆保温。
中途还能往鱼汤里添些豆腐,鱼汤里放了剁椒,吃着又辣又香又开胃,还有白萝卜炖肉、油炒剁椒鲜虾、一钵胡萝卜炒鸡。
数量少、份量多,都是北地来的在饮食上也没有太大差别,一众人吃得不亦乐乎。
叶青萝跟着顾子熙在另一桌,俩堂弟还有小七小八也在这边,其他人又挤了一桌,船工船娘们是不上主家这边来的。
大家忙了一早上本来没吃什么东西,到这时候全都放开了饱吃一顿,根本顾不上维持读书人的形象。
这半个月到一个月的赶路,他们虽然也住客栈、也吃酒楼,但为了不耽搁行程增加额外负担也没敢连京城都没到就大手大脚花钱吃喝。
因此不管谁手头真正有多少钱,都默契地节俭赶路,都快和车马行的车把式那样啃干粮了。
叶正学是幸运的,他当年考中秀才就在县城找到帐房活计,又娶了个商户女,日子是过得小富足的。
后来去府城备考又一直住在叶青萝的宅子里,生活上完全不愁,还有些余钱可以在府城逛逛、酒楼凑凑热闹。
另两个县学的是张志和陈阳,从青河县去府城就两天路程,也不算吃了什么苦。
其他人尤其是从福安县坐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