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见面也会客气寒暄,但她知道那只是寒暄并不代表什么姐妹情意。
后来知道这位表妹在村子里建作坊,叶家都跟着赚钱了。
后来正月初二回娘家,看到表妹一身富贵装扮她都看愣了,回到村子的表妹这一身富贵,连镇上的婶娘都显寒酸了。
再看自己……也不过是换个地方生活,一样要洗衣做饭、得闲就在屋里做针线活计,与在家时也没什么不同。
若要说镇上与村子里有何不同,那就是镇上有水井,用水可以自己去井边打水,不用去河边洗衣裳。
有时候还能去街上逛逛,买东西方便一些罢了。
但手中银钱不多,还是一样买不起首饰、买不起好衣料子也吃不起糕点铺那些糕点。
那次发现了自己与表妹的差异竟是那么大,她整个正月里都有些情绪低落。
直到周平说,与别人比做什么?你过的不是自己的日子吗?比高踩低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她这才醒悟过来,之后就看开了不少。
她告诉自己,表妹厉害不是在村子里养出来的,是镇上大户人家养出来的,周家只是市井小户人家,同在镇上也没法与大户人家去比。
所以她与表妹比什么?
想通了也就看开了,直到……那次去镇东宅子看嫂子、串门儿。
看到表妹来了虽然表妹热情寒暄,但一点也没要与她们姐妹说话的意思,她才想起来那宅子和酒楼都是堂妹买的。
那一刻哪怕不比较,她心里也是生出了几分自卑的。
就连在村子里嚣张惯了的堂妹,那一刻也安静了,根本不敢再像以前那样找茬挤兑表妹。
后来听说表妹去府城了,她虽然羡慕能去府城生活但也是大松了一口气的。
不然同在镇上,她只是小户人家媳妇,表妹却是酒楼东家;
她住在镇西,宅子虽然宽敞干净但也是一家老小几代人住着,表妹却能随手买下一座宅子安置酒楼做工的人。
那一次她甚至不敢将心底的自卑表露出来,怕周平知道会怪她贪心不安分。
今天,二婶和堂妹不回刘家畈,说是要回周家过节这在情理上也是正当的,但她知道,二婶和堂妹都怕见着表妹。
曾经高高在上对表妹不屑一顾,结果发现表妹压根不理她们,表妹有钱有产业有本事,只是低调不像她们得意张狂罢了。
而她这次回来也想和表妹示好说说话,结果发现根本无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