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租千两,酒楼怎么开、什么人手什么经营什么酒菜,都是他自己的事,只要他愿意,他可以租一辈子。”
“反正一辈子之后他不续租,铺子还是咱们的。”叶青萝说到这里嘿嘿一笑。
“上回我与大哥说想在府城开酒楼时,大哥说过府城开酒楼的情况。”
“他那间明风酒楼当初盘下来就要八千两上下,还要装潢、人工安排、经营成本什么的……”
“但咱们的铺面不是在府城,是京城附近风景区,赚的当然也是有钱人的钱,而不是什么市井百姓的寻常生意。”
“因此,一个月租金一千两,一次交租可以优惠到一万两,每年的年关收第二年的租金,又干脆又方便。”
“如果他提出直接买铺,哪怕他出三万两咱也不卖,到时你直接告诉他,如果开了这条口子,林文宗想买铺你卖不卖?”
“如果顾家长辈、兄弟、亲戚还有你的朋友都想买铺,你卖不卖?”
“咱们打造了一座那么大的风景区,结果铺子全卖了,那产业还是不是咱们的了?”
“大哥他是个明理的,知道这其中难处之后不会纠缠买铺的。”叶青萝肯定地道。
“到时可以给他先签十年,签租赁文书,确定交租时限,违期一个月就关铺、收铺。”她说得斩钉截铁。
顾子熙默默伸出大拇指,够狠!
叶青萝傲然领下顾子熙的夸赞,当他是夸赞好了。
她话锋一转,继续道:“你也可以回去问问顾家有没有人想要租铺开酒楼和客栈的。”
“铺面宅子都是我们负责建好,想要租的和我大哥一样签租赁文书。”
“咱们当初计划客栈就得有六座,还有酒楼和茶楼,还有备用应急的两进、三进的宅子,科举期间就分散租给考生,平时租给有钱人拖家带口来小住。”
“假若顾家……你大哥和你堂哥愿意入伙,一年一万两的租钱。”
“他们若不想操心生意,可以由你帮忙安排人手经营,或是交给家中女眷打理,是赚是亏他们自己承担。”
“租金一样得在年关前支付下一年,违期一月就关铺、收铺,提前说明白,不能仗着关系就赖租不给,白得铺面。”
“一年之中生意肯定有好有坏,但一年租钱应该不算太贵才是。”
“我在柳东镇新开张的酒楼,光是大堂中午和晚上生意,平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