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臻笑着点头应了。
又聊了会儿,肉包也吃完了,叶青萝茶也泡到又投了一次茶叶,苏云臻几次看向她欲言又止。
叶青萝笑道:“知道啦,茶叶我备着呢。”
苏云臻失笑,道:“我还怕你忘了茶叶呢,我是说时间不早了,我带你去酒楼吃饭,西南大街上有高朋酒楼。”
苏云臻自己的酒楼开在城东,本来就是为方便自己结交同窗应酬而开的酒楼,结果生意还不错。
苏家在东南和西南各开了一家高朋酒楼,请的厨子不一样招牌菜也不一样,生意虽有差别但也还不错。
说到高朋酒楼,叶青萝就想起来自己的福味楼,她小脸一垮有些烦恼地叹了口气。
苏云臻见她突然变脸诧异道:“咋了?”
“我本来想在府城也开一家酒楼的,这不是听说福顺酒楼吴家要来府城开福顺赶科举生意嘛。”
“但我二舅说这时候进场太晚了,大家都知道赶科举生意,想必这时候的府城适合开酒楼的铺面难寻。”
“连我们都想得到了,那些大商家还有那些原本就做酒楼生意的各地东家难道就想不到?”
“咱们这时候进来别说剩饭残汤,怕是连铺子都盘不到,让我不如去县城看看更有机会。”
“还说就算这时候赶着科举热闹来开酒楼,科举一过明年就只有府试了,生意一落千丈就看谁扛得下谁扛不下了。”
叶青萝说完又叹了口气,苏家在府城都有两家高朋酒楼了,说明什么?说明科举生意有得赚呀。
苏云臻听后却是笑道:“你二舅说得很对呀,你头脑一热跑来府城开酒楼,哪里敌得过那些大东家?”
“西南大街这边高朋酒楼还是去年冬天盘下来的,价钱就比平时行价贵了两成。”
“城东、东北、东南都没有好地头了,连三街都开起了几家小酒楼还有小客栈,你今年才来可不就是寻不到好地头?”
叶青萝一听还真是如此,不由讪笑说不出话了。
刚才她细说二舅当初的话,也是想看看苏家大哥的看法,评估一下府城的情况,就不用她在外面转悠打听了。
“既然每到大比之年有很多人来府城开酒楼和客栈,就说明大比之后确实有些酒楼和客栈开不下去就放铺走人。”
“不然府城就这么大、商铺就这么多,若没人走哪里有新的人能够进来?”
“无非就是在不断的买铺、卖铺的过程中循环,扛下来的才能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