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黯然神伤道:“不记好的人,怎么都捂不热心肠,堂姐这样,表姐也这样,真是难为了我的闺女。”
想到刘家那两个,叶青萝笑了笑,无所谓道:“她们怨我恨我嫉妒我,我自过我的好日子。”
叶刘氏正难过呢,顿时被闺女这番话给哽了一下,顿时哭笑不得摇了摇头。
“你说得对,娘也要向你学学,不被这些人闹心了。”
见娘不再像去年那样教导她要维系姐妹关系了,叶青萝微笑道:“娘能看开就很好了。”
叶刘氏苦笑了一下,想到什么随即又有些犯愁地问:“四月底你堂姐出嫁,关系再不好……也不好什么都不表示的。”
“但她那性子,你送礼可不是容易事。”
想到闺女回家这么长时间了,叶青梨做为堂姐从未表达过善意,也没个姐姐样子,她又有些头疼起来。
就连王珍珍都还几次对二房里人示好,还曾笑着和她这个婶娘打招呼,再不敢拿话来刻薄他们二房了。
只有叶青梨连装都懒得装一下。
叶青萝笑了一下,无所谓道:“这有什么愁的,到时我送她五十文的添妆就是,送钱难道还能让她嫌少了?”
“看她脸皮多厚才能怪到我这个堂妹的五十文太少,反正到时被骂被嘲笑的是她又不是我。”
叶刘氏呆了呆,转念一想也是这个理儿,又不觉好笑地叹了口气。
“还是萝儿通透,你一个做妹妹的送五十文的绢花不算少,折成五十文的铜钱也是一样的。”
“将来你出嫁最多就是她把这五十文还了人情,钱来钱往反而干净明白,旁人也不好挑理儿。”
“就是去年你刘夏表姐出嫁,你没给添妆……”叶刘氏又想到娘家侄女,再次蹙眉。
“若被人问起,你就说那时你刚回家连亲戚都不认识,家里也没余钱让你多送一份,这样旁人也不好说闲话。”
叶青萝没给刘家表姐送添妆,但她后来给陈家表姐送了添妆,又给叶家族里的叶秋娥送了添妆。
这些事儿可以不传到刘家,但叶青梨出嫁她避不开要送添妆的事。
甚至可能很多村里妇人和小姑娘们都盯着她,好奇她会给堂姐送什么呢。
但堂姐是个什么人?所以娘刚才犯愁,因为送什么都落不着好,还可能受冤枉气。
叶青萝选择送钱让叶青梨挑不到事儿,但刘家那边肯定也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