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这苦衷说出来谁会信?
旁人只看到他一个月工钱有十五两,在镇上买了宅子成为了镇上人,却不知他做工也不容易。
镇上生活开销也不小,儿子读书花费可不是村塾那点,儿子还要考科举未来都是一大笔钱。
他有苦说不出只好不说,他略过自家闺女想先给外甥女说门好亲事,也是他当舅舅的示好态度。
哪想到争执突然就转到了表姐妹之间来了。
什么赵家二郎?
老赵家冬月里娶媳妇,他还让儿子代他去喝了喜酒呢,怎么扯到自家闺女身上了?
刘有顺被这番对话愣是惊得走了神,脑子里一团乱线。
但他还是反应迅速地道:“你们今年都要及笄了,可以先不着急出嫁,但相看还是可以先上上心的。”
“薇丫头性子急躁,如今也老大不小了也该收收性子才是。”刘有顺嘴里说着闺女,看过来的眼神却是带着怒意。
又说不过人,又喜欢挑衅,就这么喜欢被人骂?
刘薇被爹怒视更加委屈得不行,若非不愿意示弱早就哭着跑出去了。
刘有顺又看向叶青萝,脸上带笑语气温和,眼中却充满了审视。
叶青萝也微笑回视这个舅舅,主动道:“严格来说我今天才是第二次见到表姐,确实不熟悉她性子。”
“若知是个脾气不好的,我都不会搭理她一句,大过年的吵吵闹闹可不好。”
“我本意也是见二舅关心我这外甥女的亲事,以为二舅给表姐已相看好婆家了,我不该问的。”
叶青萝嘴上辩解着,表情却毫无歉意。
刘薇嘴欠乱说话,随便就能踩她痛脚了。
谁让那天初次见面,刘薇态度那么恶劣,而刘夏会说出那句话,让她知道刘薇的秘密了呢。
刚才只是表姐妹短暂交锋,以刘薇被踩痛脚气怒难言告终。
叶青萝的解释也让刘有顺的怒气无法发出,还得顺着她的话打了个哈哈,笑道:“是二舅瞎操心了。”
这话有埋怨的意思,也有以退为进的意思,想看外甥女对说亲一事的反应。
叶青萝神色不变地微笑道:“长辈都爱操心这些事情,我在叶家、方家都被问过了,第一次来刘家也被外婆问了。”
“我爹刚才说的就是我的意思。”叶青萝还是正面回答了二舅的试探。
“想来二舅也知道了我回家后和堂哥开作坊赚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