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学又要启蒙读书,镇上私塾束修是真的贵。
但他们都不愿意将孩子送回村里读书,希望孩子在镇上长大不做村里娃,也能有好的读书环境将来考科举。
这么多年下来,家里开支符合一个镇上小户人家生活标准,她也不敢乱花钱,得为儿子考科举多攒些钱。
除了束修、笔墨,买书也是一大笔开支,除了考科举,将来儿子娶媳妇也要早作准备。
娶镇上姑娘或是娶县城姑娘,都不是村里婚嫁可比的,花费高着呢。
为了儿子,她可不会将手中积蓄借给任何人。
只不过在看到叶青萝这个本该回家吃苦的假千金,如今手腕上金光晃眼的时候,刘周氏心里还是一阵翻腾。
她不眼红一个小辈,但她心里就是很难受。
凭什么!她优越半辈子都没戴过金镯子!
她闺女从小养得娇气,也只戴过银耳环和银镯子,还是她给闺女的。
就不知萝丫头这假千金的金镯子还有头上那一看就不便宜的珠花……是从苏家戴出来的?
这苏家倒也大方!
在刘周氏心思起伏时,刘有顺这边已经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压岁钱。
每人二十文,不过在给叶青萝时他略一迟疑,又补了一串。
刘有顺笑着解释:“原本给刘家娃们是一串,不过你们是我外甥和外甥女,自然是要金贵些,再多给一串!”
这是他在见到外甥女这一身穿戴后临时决定的,怕给得太少了会被外甥女嫌弃。
但他又不像爹娘那样早早准备的是每人一吊钱,他手里的钱串子都是早就点好了数的,不好再加,只能临时多给出一串。
也就是四姐弟每人得了四十文。
叶青萝既不惊讶也没有惊喜,依然是神色自若地笑着道了谢,和除夕夜拜年时说的那些话儿没有不同。
场面还算热闹祥和。
姐弟四个拜完年讨完压岁钱就回到了爹娘身边,将钱都交给娘收着。
叶刘氏一下收了这么多钱无奈看向刘老太太:“娘,我没准备篮子装着,这也不能一直兜着呀。”
刘老太太连忙起身,笑道:“我去寻个篮子给你装,你先放我屋里,回去的时候再拿。”
篮子也不能放外头。
叶刘氏连忙将装铜钱的帕子小心兜起来,跟着娘走了。
临出堂屋时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