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教我认字,每天吃晚饭的时候会让我背,背不出来就照着念。”
“我晚饭后还要去作坊,回来就晚了,还要拿到新的纸片,二哥不会在那时候问我功课的。”
“就每天吃晚饭时问,姐姐就一脸嫌弃像看傻子一样看我,二哥问她认字,她就说吃饭时脑子不得空想……后来二哥就不问了。”
叶青萝见状也不再关心这事了,只笑道:“各人有各人的命,你只管你自己。”
“不是说能背书就是本事,而是通过背书记住那些字,通过纸片上累积认识的字所诠释的字义,能了解那篇文章那本书讲的是什么意思。”
“若只知熟背而不知其义,是读死书,才是傻,读书而知其义、知其阐述何意、知其表达何种事、何种情感,也是知晓道理的过程。”
“就像最开始我教你的那些字,都是生活里我们最常见的。”
“通过认字知义,你便知道它们是什么了,以后见到自然想到这是什么,这就是最简单的道理。”
对这个堂妹,叶青萝是愿意花点耐心去教道理的。
通过增加认字量,将来也能自己拿着书去读,通过累积的字义而能自己理解文章意思。
这是教基础。
三百千,同样是在教基础。
“等能熟读三百千,就开始用纸笔写字,到时再学算帐。”叶青萝道。
叶青莲连连点头,说起读书劲头也很足,笑道:“大哥有给我做一个沙盘,我就不用伸着手指虚画了。”
最早按叶青萝教的,手指在空气里比划,也可以在桌面上比划,也可以用树枝在地上比划。
农家娃识字都有这样一个过程,直到熟练写字后才会接触到笔墨纸张的。
刚入学第一年基本是沙盘,第二年能提笔写字的都是家境殷实或是集一家之力愿意供读的人家。
不然很多村里娃读了十年书能认字能写字,实则用纸笔的数量是并不多的。
读几年书只为不做睁眼瞎,去外面找活儿不容易被人算计,买卖结算会算清楚帐……
姐妹聊着学习的事,等老太太也过来了就一起去厨房里准备包饺子。
不一会儿叶青彦也跑过来。这次三兄弟终于有机会帮忙了,特别积极兴奋地围过来。
老太太是带着家里的擀面杖来的,但老太太并不知道饺子面儿要要多少剂子、要擀成什么样儿的面皮子。
但叶青莲会。
上回包饺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