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不冷,太热了也容易闷。”叶青萝笑着回答爹的关心。
看着爹不是坐那儿磨豆浆,就是在走路,也关心地问:“爹可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走累了还是要歇歇的,多走几次就行。”
复健当然辛苦,但是也怕劳累太过又伤身。
叶长贵笑道:“不累,都没干什么活儿,每天就坐着、站着、走着、躺着,跟老爷似的累啥。”
叶青萝被爹的话逗笑了。
老爷可比他舒服多了。
叶刘氏在忙着检查泡着的黄豆,这时也忍不住笑着打趣他。
“老爷再走几步又要来磨豆浆了。”
“老爷渴了没?让你闺女给你倒杯茶先喝着。”
叶长贵扭头白了婆娘一眼,嗔恼道:“磨好的豆浆还没挑走呢,你又不让我去作坊看看。”
“这会子地上都积着雪了去做什么,如今你走三步都不够青枫一步迈的。”叶刘氏没好气地道。
叶长贵不高兴地撇下嘴角。
叶青萝见状忙将一杯温茶递给他,道:“爹坐下喝口茶,外头路滑,我刚在廊下站半天都不见人走过。”
见闺女这么说了,叶长贵才收起郁闷情绪,就在方桌旁长凳上坐下来,接过闺女递来的茶喝了一口。
又朝她的小茶壶看了一眼,叹了口气。
“等我的药喝完了,我也要喝喝好茶。”
如今他和三个儿子常喝的是红枣姜丝糖茶,没有放鸡蛋就为茶,放了鸡蛋就为羹,糖茶也不太甜,比白水好喝些。
但他是大人,看着闺女时常拎着小茶壶来泡茶,那茶香四溢,他也馋。
“给爹留着雪芽呢,那可是北庆州的特产。”叶青萝忙安抚道。
“好,等过了正月,爹就彻底康复了,爹还要去作坊干活儿。”叶长贵高兴地道。
“我爹去作坊干活可是大材小用了。”
叶青萝给自己小茶壶添好了开水后,说道,“明年这些作坊就靠爹来管了,大堂哥可不能困在村子里。”
“明年二堂哥院试一过,我是想送他去府城读书,为乡试做准备,到时我和大堂哥过去看看,说不定在那边做点什么生意。”
叶长贵表情呆了呆,但他没说什么,因为二侄子明年考科举的事是叶家最重要的大事。
考完去府城读书也是为了增进学问,为乡试增加机会。
“难为你想得长远,家里边这几间作坊都做得好好的,我应该是管得过来的。”叶长贵没有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