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明白,姐姐怎么突然就会打拳了……
但又想到,姐姐本来就会很多本事,姐姐说过她从小除了读书识字,还会琴棋书画和女红呢。
他们现在知道的姐姐,也只是露出一半本事的姐姐吧。
于是心头冒出的疑惑很快就消散了。
到了十月十九号又交了一套细纲,二十三号、二十五号再各交上一套。
二十五号又是叶长贵和老爷子去镇上医馆复诊的日子。
有了长期治疗,叶长贵恢复得很好。
老爷子的老寒腿也好了很多,往年这时候拄拐杖就很少出门,现在却能抛开拐杖在两边作坊来回走了,还能去磨房磨豆浆呢。
叶刘氏没再去成衣作坊,家里也不用忙着做绿豆糕,她就和叶长贵每天在厨房里用小磨磨豆浆。
既能减轻大房那边人手不够的压力,又能顺便负责三餐,让闺女不用为做饭的事情分心。
进入下旬的天气让叶青萝真正感受到了来自冬天的寒意,一场细雨裹着雪花飘落,立冬以后真正的冬天来临了。
好在她早就为过冬做足准备,屋子才建三年还很新,茅草屋顶也是天晴时检修过的,不怕被大雪积压。
过冬的柴和作坊那边用柴都是请村里人砍好堆起的柴垛,炕上的棉被是新棉弹好的新被,还有大堂哥以前打制的大炕桌方便读书写字。
在汤婆子不足以支撑她长时间仗案疾书后,她就果断烧起了炕,用起了炕桌来赶进度。
哪怕今年囤了足够的柴垛,家里也没有大手大脚在每间屋里烧起暖炕。
三兄弟夜里读书写字也转移到了她屋里,睡觉时才会在隔壁屋烧炕,三兄弟睡一张炕,叶青宇的屋里没有烧炕,基本空置出来了。
叶青萝屋里原本堆在窗下的箩筐里已经没有桔子、梨子,空箩筐都放到上房那边放粮食的偏屋去。
还有几筐桂花则搬去了堂屋,衣箱和春凳搬去了叶青宇屋里,窗下放小姑父打的一张大书桌还有两张简单的靠背椅子。
原本是要大堂哥得空给她打一张大书桌的,但大堂哥忙完干货作坊的事儿又要忙着酿酒,夜里哪还有精力再去做木工?
在小姑中旬来学红豆糕做法时,叶青萝就将想要一张大书桌放在窗下的事告诉了小姑。
小姑父最近没有外面的订单,只管打制一些炕屏和桌屏座架,就打了两张大书桌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