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在镇上吃饭,顾公子送的,分一点给刘冬吃吧。”叶青萝含糊地解释。
只不过糕点是,桔子可不是。
她从不让家里人知道到底还有多少桔子、枣子,却总在靠门的竹篮里放一些。
不管是三兄弟来掏吃的,还是叶铭过来爬在春凳那儿自己伸手掀开一半竹篮盖儿拿一个吃的。
他们都只知道这个位置装了吃的,来掏总能掏出来的。
他们也不贪心,不会想多拿几个,有一个枣或是一个桔子都是心满意足的。
倒是梨子在李郎中说炖梨可吃可不吃之后,没有再增加,吃完剩下半筐就没了。
没有合适的机会“买”回来,那就不能表现得太明显,总会被怀疑的。
刘有成见她是分出来的糕点本不打算收的,但听说这次是给刘冬吃,迟疑了一下还是收着了。
每次吃的都是指明给外婆的,知道外婆会给刘冬吃就是不直接说给刘冬,也是避免东西让不讨喜的舅娘收走。
外甥女的意思一直都很明确,对谁好不想对谁好从不含糊。
这次却是指名给刘冬了,刘冬这小子知道后怕是要得意了,表姐总算惦记起他了。
只是每样东西不多却不太好拿,他要赶驴车,驴车上没有筐和篮子啥的。
最后叶青萝将自己屋里装针线的小竹篮腾出来用了,不然厨房里的小竹篮没这么小。
刘有成忍不住笑道:“这篮子可得让你外婆好生收着,下回你们谁去作坊,让带回来。”
叶青萝笑着说“好”没有说不要,这是爷爷给她新编了装针线用的,还是新的。
上回给田玉琪拿走的则是她平时装书稿去书局的,给了别人方便之后,回来就和老爷子说了。
老爷子最近吃药、艾灸、按摩、泡脚连环治着老寒腿,就没怎么拄着拐杖到处跑了,作坊也都是儿子孙子在操心。
他就每天在院子里坐了做篾活儿,编大竹筐子,这两天又给她编了新的小竹篮和小背篓,她去镇上可以随便用。
但这些小篮小篓都不如她的针线篮子小,又没多少东西装,自然不好意思将那些小篮小篓拿出来了。
刘有成提着小篮去外头赶驴车走,叶长贵在上房倚门与大舅哥打了声招呼。
刘有成见他没出屋子,知道他伤腿不太灵活,可以平地走不能迈门槛,便走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