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提若还不清就要拿铺子抵债的话,只强调若逾期未能还清就要提升到四成年利。
田钰言满口保证会努力赚钱。
王悦见到事情虽没有按照事先的计划进行,但过继确实比断绝关系更好,当下上前提醒兄妹去收拾他们的行李。
只要是他们屋里的东西就不能算作田家的东西,毕竟他们可是为田家背负了三百两和三成高利巨债。
原本拿到银票喜滋滋还想将兄妹直接从铺中往外赶的后娘,在兄妹的外婆家跃跃欲试要再打她的怒视下,最终还是没有阻拦。
王悦喊了自家娘和妹妹们陪田玉琪回屋收拾行李,又喊爹回家拿空箱、空筐过来,给兄妹装行李。
又提醒要回后头院子的田玉琪,新家可能什么也没有,让她将屋里的所有拿得走的床、柜、桌、箱包括蚊帐、被子、衣物等等全部带走。
有了王悦这句提醒,看热闹的人群直呼不愧是童生,考虑的就是周到,自然也乐得帮忙附和,不想让这可怜的兄妹吃亏。
有了王悦的提醒,田家族亲们也和外婆家的人都去帮忙,真是要将家具也搬走。
田家爹想要阻止,田钰言适时说了一句。
“最后唤你一声爹,以后怕是要喊田大伯了,但你想清楚了,我们依然是我们娘的儿女,我们娘是你的发妻!”
“你今天真要把路走绝,将来一个镇子上不再相见了吗?!”
田钰言一脸冷意地盯着自己亲爹。
愣是看得他心中打了个哆嗦,别的不说,他做生意这么多年当然知道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道理。
当下什么也没说就走到一边去了。
田钰言也带着王悦回屋去收拾他的东西。
反正这些年后娘当家,除了他们各自屋里的东西,在这个家里也没有他们的东西,就连读书都要维持不住了。
屋里的东西原本也是他们在用的,值不了几个钱,后娘想阻止也被渣爹怒斥了,又有这么多人见证,兄妹搬家搬得很顺利。
田钰言明面上背了三百两的债,一年之内想要还清很难,林帐房完成了任务立刻就带着人离开了。
王悦请娘帮忙买些菜,和田家离那祖孙家最近的另一个叔爷家一起做几桌饭菜出来,当是给田钰言兄妹庆新生、贺乔迁了。
王悦这么说,田家那边的人自然也同意,也不能让王家掏这个钱,当下几家都凑了些钱,就安排了中饭。
外婆家这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