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箩筐前看着奶奶和娘将箩筐铺上一层稻草,将两只绑好的鸡放进去又扣上了盖子。
而后,老太太将那只箩筐的麻绳打了个长结缩短了麻绳的距离,塞到了叶正学的手中。
“好啦,正学你拿回去吧。”老太太笑眯眯地道,“如今你也是当爹的人了,要疼爱妻儿,好好过日子哟。”
“知道了,三奶奶。”叶正学忙笑着应下。
叶林氏将那一篮子鸡蛋也塞给叶正学拿着。
叶正学一手提着一只箩筐、一只提着一只竹篮……
叶胡氏笑看着这一幕,笑容是打心里洋溢在脸上的,她也重新拿起她那装着红蛋的竹篮,也没忘记另一只空掉的竹篮。
“我这边还有几家没送到呢,得赶紧送过去。”说着她就往外走,又转头看向叶青萝,笑眯眯地谢了叶青萝的糖茶。
叶青萝没想到村里妇人这么热情,见着面就一直在夸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笑容更加腼腆了。
她并不擅长应对这样的情况。
送走叶胡氏和叶正学,老太太和叶林氏也回自家去了,叶青萝回来将两只茶碗拿回厨房去洗。
厨房里,瓦钵已洗干净,桌上还有半碗红糖蛋花茶,叶青安看到姐姐来了连忙笑着示意姐姐喝,还没有太凉。
这是三兄弟给姐姐留的。
叶青萝便没客气地喝了,一起将碗洗了。
等她出来院子,就见到娘正扒拉着晒在院中盘箕里的干菜,她走过去帮忙,小声询问起叶正学或者说叶家旺家里的情况。
今天她才知道,家旺伯的长子在县城做帐房,娶的还是开布行的东家之女,这家境应该是优渥的。
当初自家情况那么艰难,也有在族里几个叔伯家借了钱,却没有找家旺伯借,就让她觉得奇怪。
见她疑惑,叶刘氏便拉着她回到东厢才小声说起。
“你二爷爷有两个儿子,大的是你家兴伯,当时家里出事他既是村长又是族里大哥,他帮了不少忙还借了不少银钱给咱们家。”
“虽说如今二、三两银子在咱们家不是很多钱了,但在当时那都是救命钱啊!”说起当初的困境,叶刘氏仍很唏嘘。
“可咱们也不能盯着一家子挨个去借吧。”
“你二爷爷家是你家兴伯借了钱出来,你大爷爷家是你有粮伯借了钱,你有田伯家境差些,就没让他拿钱。”
“你四爷爷家只有你有志叔一个儿子,几家中最殷实的也是你有志叔,他也爽快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