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家里爹病了,弟弟又都年幼,难怪要写话本赚钱了。
难怪她小小年纪一下成长起来了,有句俗话好像是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是这个意思吧。
以前见过的娇气苏云萝和现在见到的沉稳叶青萝,是这个意思吧。
叶青彦看他一眼,突然抱拳一揖:“顾公子有这心意,叶家心领了,只是病人屋子还是别去了。”
顾子熙被拒绝了,不好再说什么地笑了笑,便重新落座,只是桌上的茶杯已经空了。
叶青彦歉意道:“农家简陋,没有小炉小壶来泡茶,我去给顾公子重新泡一杯来。”
顾子熙连忙摆手,不在意道:“不用,青彦兄也坐吧,糕点我都尝过,是可以放在茶楼的。”
“不过我不想吃太多,一会还想多尝尝菜呢。”
“前几天与青萝谈过之后,我就在清风书院外头的小巷口盘了一家小酒楼,想着先试试手。”
有他在清风书院的路子,哪怕铺面不大巷子深,生意总能有些保障,若真能做起来,他再在城中寻一间大些的铺子。
见他上回才谈食方,这就盘下铺子了,叶青彦心下也不禁感慨,有钱就是任性啊。
但他并未多问生意事,却又有些疑虑或者说担忧的问题,他看向顾子熙,忍不住还是问出来。
“顾公子闲时做生意,都是交给手底下的人去张罗的吧?若自己亲力亲为,读书不是太忙?”
虽说顾子熙已是小三元,清河县闻名的读书人,但明年秋天就要乡试了啊,他不急着备考吗?
这些话本不该他问,又实在好奇,有钱公子的思路与农家读书人的差距。
顾子熙看出来叶青彦真正的疑惑。
他笑了笑,不在意道:“你也知道我年少成名,这是无数读书人都渴望的声名,但对我个人却不见得是好事。”
“我祖父也不希望我小小年纪就被名利迷了心眼,因而读书随我所愿,不会将长者期望压在我肩头。”
“如今我想读书时才会拿起书,有空才会回书院去住些日子,平时就会在外巡铺或是游玩,也是增长阅历。”
“你担心我明年乡试准备不足,其实我只要考上举人就成了,无所谓解元一定得是我。”
“毕竟我也只是青河县小三元,整个青阳州有很多个小三元,解元却只得三年出一个。”
“若我能坦然面对乡试结果,读书才会更顺畅,就算万一未能中举,大不了再等三年,我还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