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也不需要另行准备晚饭,中午的粥和窝头还有一些,热一热就凑合吃饱了。
第二天,因为蔬菜准备不充分,叶青萝没有做煎饼果子,却是摊了几块烙饼裹了酸菜鸡蛋和酸萝卜,也让大家吃了个爽快。
节后那批干豆皮已经晒好了收进了箩筐里,叶青萝开始教娘和奶奶挑豆皮,继续把晒架和盘箕都拿出去。
之前腾院子晒的粮也晒好了一半收进了偏屋去,新的一半接着晒。
叶青萝说今年粮食不卖,留着自家吃,等她卖掉几张食方别说吃饭,三个弟弟读书科举都有钱了。
如今家里主要是她在赚钱,爹娘也听她的,再有绿豆糕进账是稳稳的,自然也不盯着卖粮那几个钱了。
八月二十八,叶青萝背着一篓干豆皮、提着一篮子绿豆糕,就跟着挑担去镇上的大伯、大堂哥一起出了门。
这几天她没出门,这次穿过村子遇到村里人时才发现,村里人看她的眼神有些异样。
从她那天走进仙桂村回叶家开始,各种闲话的声音、各种打量的眼神、看热闹的、同情的、担忧的、真心关怀的、好奇的……
各种都有,但此刻她看到了什么?
好像有嫉妒、有艳羡、有惭愧当然还有欲言又止……
一直到出村口时附近没有村里人了,叶青萝才不解地看向大堂哥。
叶青枫看她一眼没有说话。
出了村子见她来拉自己衣袖了,这才无奈开口,将还驴车时村长说的那些事说了一遍。
叶青萝听后蹙眉,随即叹了口气,也有些无奈。
“眼皮子浅,嘴还碎,小聪明比心眼子多。”
“以后咱们家买了驴车不再到村里租了,村里驴车还涨价了,最后吃亏的到底是谁?希望他们自己想得明白吧。”
叶青枫听得也是一阵好笑,道:“昨天有几家排着队租驴车送粮去粮行,为半天时间吵了半天架。”
刚收秋粮,要么被粮贩在地边低价收走,要么自己送到镇上粮行去,或是晒干了再送到镇上粮行去。
价格都是不一样的。
以往租一天驴车可以两、三家合伙租,跑个两三趟来得及,租钱一分摊也不贵。
今年平白涨了十文的价,有人嫌贵就自己挑担去镇上。
有人还是合伙却不愿意分摊涨的十文,先送到粮行的就说他家没花太多时间。
后送到粮行的就说是前面的耽搁了,害他家拖到了未时二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