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人介绍完,苏晴退后一步:“司令,义勇队现在有三千七百多人。按您说的,分了四个分队——运输队、救护队、工兵队、侦察队。还有几个小队,是专门做宣传、做饭、照顾孩子的。”
三千七百多人。
唐生智记得,历史上,南京守军和百姓之间,几乎是隔绝的。百姓想帮忙,不知道怎么帮。军队想用人,不知道从哪里用。
现在,这三千七百多人,就是一座桥。
“好。”他看着这些人,“从现在起,义勇队正式列入南京卫戍军序列。你们不是民夫,不是苦力,是战士——不打枪的战士。”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我给你们的任务是——运输队保证物资送到前线,救护队保证伤员及时救治,工兵队保证工事坚固可用,侦察队保证城内没有间谍。能做到吗?”
“能!”
十几个人齐声回答,声音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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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义勇队的骨干,唐生智带着赵坤,去了鼓楼医院。
这是南京城里最大的医院,也是沈青瑶的“大本营”。
沈青瑶是几天前在收容所认识的。那天唐生智去视察,看到一个年轻的女医生正在给伤员包扎。那伤员浑身是血,伤口深可见骨,疼得浑身发抖。女医生一边麻利地清创、上药、包扎,一边轻声安慰:“没事的,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后来他才知道,这个女医生叫沈青瑶,是协和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本来可以跟着父母撤到重庆,但她留了下来。
“为什么留下?”他问。
沈青瑶的回答很简单:“我是医生。医生走了,伤员怎么办?”
就这一句话,唐生智记住了她。
此刻,鼓楼医院的大厅里,躺满了伤员。走廊里、楼梯间、甚至院子里,都临时搭起了床铺。医生护士们穿梭其中,忙得脚不沾地。
沈青瑶正在给一个重伤员做检查,看见唐生智进来,擦了擦额头的汗,快步迎上来。
“司令,您怎么来了?”
唐生智看着满院的伤员,皱了皱眉:“伤员这么多,医院住得下吗?”
沈青瑶苦笑:“住不下。鼓楼医院只有三百张床位,现在收了快六百人。很多轻伤员只能躺在走廊里,重伤员也只能挤着。”
“其他医院呢?”
“中央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