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村民也渐渐安静下来,原本一边倒的议论声悄然停歇,众人默默思索,心里已然明白,这大概率是一场无端诬陷、偏见闹事。
王长根僵持许久,支支吾吾说不出半分实证,只能硬着头皮强撑场面:“我亲眼看见他们在塘边逗留!不是偷藕是干什么?”
任世平目光锐利、气场沉稳,继续从容回击:“我孩子在河道浅滩摸鱼,全村河道本就是公共水域,人人可去、人人可玩,不偷不抢、合规合理。在塘边逗留,不代表偷窃作物。没有证据随意污蔑他人偷窃,放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是诬陷栽赃。”
话音落下,现场一片寂静,无人再敢随意附和议论。
七十年代末,乡村治安虽以村委调解为主,但偷窃、诬陷皆有明确规矩与说法,并非可以肆意妄为、随口定罪。
没有证据随意污蔑他人,不仅占不到道理,反而落得无理取闹、恶意栽赃的把柄。
任世平看着脸色窘迫、无言以对的王长根,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底线与威严:“长根老哥,我向来与人为善、待人谦和,从不与人结怨争执,也愿意邻里和睦、彼此包容。但我做人做事、教孩子立身行事,最讲究一个清白公正。你没有任何实证,仅凭揣测偏见,当众污蔑我孩子偷窃,败坏我家名声、折损孩子品行,这事不能就这么随口揭过。”
他稍稍停顿,抛出最有力的回击,态度坦荡强硬:“村里调解讲情理,公家办事讲律法。既然你咬死认定我孩子偷藕、执意追责,那咱们不必私下争执拉扯。现在天色尚早,村委治保干部还在办公,乡镇派出所也有人值班。你要是笃定自己有理、不怕查实,咱们立刻去报警,让公安同志上门调查取证、秉公处理。”
“但凡查实我孩子偷藕,我甘愿接受一切处罚、公开赔礼、照价赔偿;若是查无实据、纯属你无端诬陷,那你就要承担污蔑诽谤的责任,当众给我两个孩子澄清名誉、赔礼道歉,恢复我家清白名声。你敢去吗?”
这一句报警追责,彻底击溃了王长根的嚣张气焰。
他本就是仗着本地人优势、凭着排外偏见,随口揣测、肆意诬陷,想借着舆论压迫外来户,让任世平一家低头认错、吃亏认罚,白白占一份面子便宜。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半点实质证据,纯属恶意揣测、无端栽赃。
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