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夫人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笑着说:“亲家太客气了,早就想来看看了。”
众人寒暄着,在乡亲们的注视下,朝着朝阳家走去。
踏入徐德恨家,屋内陈设简单朴素,水泥地面平整却略显粗糙,墙面刷着的白灰已有几处剥落,露出里面的黄泥,家具皆是些陈旧款式,摆放虽整齐,却难掩岁月痕迹。
首长夫妇进门后,先是礼貌地环顾四周,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但很快便被温和的笑意取代。
徐德恨夫妇有些局促,忙不迭地招呼着:“家里简陋,二位别介意。”首长笑着摆了摆手:“亲家说的哪里话,日子过得踏实比什么都强。”
几人围坐在略显斑驳的木桌旁,徐德恨给首长递上一杯热茶,手微微颤抖,茶水面泛起细微涟漪。
首长接过,轻抿一口,称赞道:“这茶,香!”缓解了些许紧张氛围。
徐德恨搓了搓手,率先开口:“我们家朝阳能和首长千金走到一块儿,我们既高兴又担心,就怕委屈了姑娘。”
说着,他微微低下头,眼中满是担忧。
首长夫人轻声说道:“亲家别这么说,朝阳这孩子我们看着喜欢,他上进又努力,是个好小伙。”她微笑着,眼神真诚。
首长接着说:“孩子们感情好是最重要的,咱们做父母的,就是盼着他们能幸福。”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握,神色认真。
徐德恨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有您这话,我们就放心了。朝阳从小就懂事,在部队里也没让我们操心。”一旁朝阳母亲不住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交谈间,紧张与顾虑在言语的交流中慢慢消散,屋内的氛围也愈发融洽。
首长夫妇坐在略显陈旧的木椅上,身子微微前倾,眼中满是关切与好奇。
首长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缓缓开口:“亲家,我们一直都觉得朝阳这孩子特别优秀,真想多了解些他小时候的事儿。”
徐德恨听闻,脸上瞬间扬起自豪的笑容,腰杆也挺得更直了。
他挠了挠头,思索片刻,说道:“朝阳这孩子啊,从小就懂事得让人心疼。”
他的眼神飘向远方,仿佛回到了过去。“记得他刚上小学那会,家里穷,别的孩子都有新书包,他却没吭声。有一天,我回家看到他正蹲在门口,拿着针线缝补那个破得不成样子的旧书包,小手被针扎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