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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场合,本来还能说几句的,一急,啥都说不出了,只是呆如木鸡瞠目结舌而已。
    这只有忍气吞声的份儿了,别无他法,忍耐就是过去,很多事,很多痛苦的事,就是忍一忍算了,不断退步,退到无路可退的时候,就是死路一条,可是好死不如赖活,能活着就算成功,比起那些已经因为各种原因死去的人,现在活着的就算成功,就算无可复制的存在,存在就是合理,哪怕不会生活,只会生存的也值得肯定。
    清晨,第一缕阳光艰难地穿过薄雾,洒在国营加工厂家属院。
    褪色的红砖楼在晨光中静静伫立,墙皮大片剥落,露出里面粗糙的水泥,像一道道岁月的伤疤。
    楼道里,李阿姨端着铝制饭盒,准备去工厂上班。
    饭盒边角磕出不少凹痕,漆皮也掉了,露出白花花的金属。
    她瞅见邻居张婶,笑着打招呼,袖口磨破的线头随着动作晃来晃去。
    “李姐,早啊!”张婶回应道,身上的蓝布工装洗得发白,膝盖处还打着补丁,针脚歪歪扭扭。
    院子中央的水龙头前,王大叔正弯着腰洗衣服。
    他的搪瓷缸子放在一旁,缸子上“奖”字的红漆掉了不少。
    他一边搓衣服,一边跟旁边的赵大爷唠嗑:“听说这个月奖金能多十块钱。”赵大爷点着烟,烟草的味道弥漫开来。
    他的烟盒皱巴巴的,是最普通的牌子。“多十块也好,给孩子添双新鞋。”
    赵大爷说着,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
    中午,家家户户厨房飘出饭菜香。
    刘婶家的蜂窝煤炉子烧得正旺,火苗舔着锅底。
    她往锅里撒盐时,特意控制着量。“现在啥都得省着,一分钱都能掰成两半花。”
    刘婶自言自语道。
    米饭盛在缺口的粗瓷碗里,菜是自家腌制的咸菜,颜色发暗。
    傍晚,张叔骑着二八自行车回来。
    自行车的铃铛坏了,车把缠着黑色胶布。
    他停好车,从车筐里拿出几包平价饼干,这是给孩子的零食。
    “今天发工资了,给娃们买点吃的。”张叔笑着对一旁玩耍的孩子们说。
    孩子们眼睛发亮,围了过来。
    夜晚,家属院一片漆黑。
    只有几户人家亮着昏黄的灯泡,灯光透过满是灰尘的窗户,洒在院子里。
    在这里,没有豪车,没有高档电器,人们穿着朴素,过着精打细算的日子,虽然生活并不富裕,但邻里间的情谊却无比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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