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条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眼中的狂热丝毫未减。
“迪特瑞尔,”海德格粗声粗气的试图维持秩序,“请注意你的身份和场合!古代种涉及星球安全,由神罗负责监管,这是最高的决议,你无权过问。”
“无权?星球安全?”相言缓步朝着会议桌靠近,伊萨尔给来的反馈是克劳德等人在他头顶上的通风管道里藏着,但相言无心关注这些,他的手撑在桌面,俯下身,眼神冰冷的扫过在场所有人,“你们到现在,还妄图用神罗那套莫须有的权利阶级来压我?”
萨菲罗斯、安吉尔、杰内西斯、扎克斯,这些名字此刻就在相言脑海中循环,他们的悲剧都是神罗一手造成的。神罗还在往该死的路上一路向前,没有停下的打算。
相言甚至都在想,要不要现在直接把神罗总裁从楼顶甩下去一了百了。可他不能,他的目的从来都很清晰,他要找到救萨菲罗斯的方法,所以他不能和世界意志对上。
爆发从来都不是突然的,那一定是累积了太多、累积了太久。
那句话如同投入死水的巨石,瞬间在会议室里激起了无声的惊涛骇浪。
“知道你为什么活着吗?”相言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暴戾,他扭头,金色的瞳孔死死的钉在宝条的身上,“因为你是萨菲的父亲。”
他顿了顿,仿佛在品味这个事实带来的荒谬与痛苦,然后一字一顿的,从牙缝里挤出后面的话:“我在很早、很早以前,就想弄死你了。”
死寂。
绝对的死寂。
会议室里仿佛连空气都被抽干了。神罗总裁的呼吸骤然停止,脸色由铁青转为一种病态的傻白。海德格摸着配枪的手彻底僵住,额角渗出冷汗。其他高层更是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宝条脸上的狂热笑容第一次出现了裂痕,那并非恐惧,而是一种被触及到底线的扭曲和难以置信的惊愕。萨菲罗斯,这个名字在神罗内部同样是禁忌,但与迪特瑞尔不同,萨菲罗斯的“背叛”和“陨落”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是神罗极力掩盖的伤疤,更是宝条内心深处最扭曲最复杂的“杰作”与“失败”。被他另一个“杰出”的“实验品”迪特瑞尔以这种方式在这种场合提起,尤其还带着如此赤裸的杀意,让他那被杰诺瓦和疯狂填满的大脑也出现了一瞬间的宕机。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