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微微侧身,那断裂的鞋跟便擦着他银色的发丝飞过,“咚”地一声深深嵌入后面的墙壁。
面对相言那裹挟着毁灭之力的狂暴直拳,萨菲罗斯只是如同闲庭信步般,轻轻抬起手,五指张开,精准地迎了上去。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只有一声沉闷的皮革摩擦的轻响。
相言这一拳虽然并非全盛的力量,但也足够在石头上留下一个拳印,此刻却如同泥牛入海,被萨菲罗斯那只手稳稳地接住。狂暴的毁灭黑炎在触碰到萨菲罗斯手掌的瞬间,仿佛遇到了无形的屏障,竟被强行压制。
“呵。”萨菲罗斯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碧绿的竖瞳中闪烁着猫戏老鼠般的愉悦光芒。他手腕极其轻微地一拧,一股巧妙的力量顺着相言的手臂传递过去。
相言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旋转力道传来,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被带动,那身本就破烂不堪的暗红裙摆如同风中的破布般旋转飞扬,露出更多不该露的地方,比如结实的大腿和......
更要命的是,他脚下那只完好的高跟鞋,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旋转和地面的光滑,直接崴了一下。
“嘶。”相言闷哼一声,脚踝传来一阵剧痛,身体彻底失去平衡,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着萨菲罗斯怀里倒去。萨菲罗斯眼中笑意更深,他顺势伸出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揽住了相言的腰,将他往自己怀里一带。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
相言以一种极其狼狈,极其暧昧的姿势,上半身几乎完全贴在了萨菲罗斯冰冷的皮大衣上,一只脚还踩着断跟的高跟鞋,另一只脚光着,脚踝剧痛。破烂的裙摆如同破布般挂在身上,胸垫歪斜,长发凌乱地糊在脸上,金色的眼睛因为震惊,剧痛和滔天的羞愤而瞪得溜圆。
而萨菲罗斯,则微微低头,银色的长发垂落,拂过相言的脸颊。那张俊美到妖异的脸上,居高临下带着近乎宠溺(?)的审视,碧绿的竖瞳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怀中“佳人”此刻精彩纷呈的表情和......狼狈的“盛装”。
“投怀送抱?”萨菲罗斯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看来‘新娘’小姐,对今晚的‘新郎’……不甚满意?”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旁边已经吓尿裤子、瘫软在地的古留根尾。
“我!操!你!大!爷!!”相言彻底炸了,所有的理智灰飞烟灭。他不管不顾地挣扎起来,也不管什么招式了,手脚并用,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对着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