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救萨菲罗斯。
不是中的圣母,依旧是利益至上,但是不想萨菲罗斯落入残忍弑杀的终局。
相言还是那般中流的人。
好的不那么纯粹,坏又坏不彻底的普通人。
只是,唯我主义的思维中,有了别的东西。自幼就认定自己是“不应该”存在的思维,在某个时候变成了“最重要”的存在。
萨菲罗斯抓住的稻草,远不如相言这般明显与坚定。
那道光,总得拼尽一切才能握的牢。
是旁人无法理解的偏执与固执,是萨菲罗斯再疯也没法放弃的坚持。
他是,唯一认可我的人。
说来可笑,这样的认知相言从未告诉过任何人。
也是他放弃现实回到游戏世界最大的依仗。
因为萨菲罗斯一定会选择自己,因为萨菲罗斯永远会站在自己身边。
哪怕是思维被杰诺瓦扰乱,萨菲罗斯那些离谱的解释也能说明这一切。
相言,从来不是现实家庭中不受宠的那个孩子,不是累赘,也不是……可有可无。
家庭幸福的人理解不了,可相言比谁都懂。虚伪的面具之下是由一个个谎言堆砌而成的更大的谎言。
“我,不应该存在于这个家里。”
“可是我还有弟弟。”
就是这样的想法,弟弟们年幼的依赖与善意,突发奇想跑开,弟弟们哭着找哥哥的记忆……
接下来的日子,相言几乎将自己钉死在了训练室里。
每一次踏入那片冰冷的星穹空间,他都会精准地将自身力量压制到与迪特瑞尔影像完全相同的水平线。这过程本身就像一场艰苦的修行,需要无比精细的控制和对自身力量的绝对掌控。伊萨尔成了他体内沉默的“阀门调节器”,协助他完成这近乎自缚的平衡术。有时力量压制带来的滞涩感会让他动作变形,被影像抓住破绽,漆黑的“怜悯”剑锋便会毫不留情地在他身上留下冰冷的刺痛感——那是纯粹的能量冲击模拟的痛觉,真实得让他龇牙咧嘴。
“嘶……”相言揉着被剑柄砸中的肋骨处,那里传来清晰的钝痛。他看着前方悬浮着、气息冰冷的影像,忍不住低骂了一句:“下手还真是一点不留情啊,臭小子。” 骂归骂,他眼底却没有任何怨怼,反而是一种近乎欣慰的专注。
他放弃了所有花哨的、依赖绝对力量碾压的技巧。每一次交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