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萨菲罗斯笑了，笑声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他缓缓抬起头，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竖瞳死死的锁定相言，里面剩下的动摇和期待彻底湮灭，只剩下无尽的愤怒和被彻底背叛的绝望。
“好......很好！”萨菲罗斯止住笑容，声音如同被冰刀刮过，“言，这就是你的选择？这就是你所谓的......‘想救我’，这就是你所谓的兄弟情谊？”
相言没有回答，只是死死望着萨菲罗斯，这与曾经的切磋不同，似乎真的是不死不休的战斗。但，相言不会杀死萨菲罗斯，哪怕萨菲罗斯要下死手，他也做不到，他只想打醒对方。
面对即将到来的战斗，相言浑身紧绷，准备着随时接下萨菲罗斯的攻击。
只是，萨菲罗斯突然停下了攻击姿态，他周身的能量骤然收敛，那双眼睛紧紧地锁着相言，里面翻涌的情绪如同风暴之海。他的声音不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带上了一种诡异的平静和一丝极为扭曲的笑意。
“言。”萨菲罗斯唇角的笑容变得兴味起来，穿透伊萨尔建立的屏障：“你果然......还是在乎我的。”
言语中，似乎还带着一丝“你果然还是爱我的”那种兴奋？
“......”
相言握着枪的手猛然一抖，长枪差点脱手。
什么玩意儿？上一秒还杀气腾腾的，我还以为你要砍我，下一秒你就因为我用枪指着你......反而更兴奋了？这逻辑跳跃比他用毁灭之力捏花还要抽象，这确定不是精神分裂晚期？
完了，越发跟不上萨菲罗斯的脑回路了。相言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不是因为萨菲罗斯的力量，而是因为这无法预测，彻底脱离常理的思维模式。
“你......”相言张了张嘴，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半天才挤出一个字，“是不是真的泡魔晄泡傻了？”
萨菲罗斯对于相言的问题置若罔闻，他的目光紧锁在相言的眼睛上，仿佛在欣赏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语气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愤怒，挣扎，痛苦，还有根本隐藏不住的不忍。言，你的情绪，你的力量波动都在告诉我同一个答案。你无法真正的对我动手，即使我逼你做出选择，即使我质疑你的道路，你的感情......依旧为我而波动。”
他嘴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