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实验品。”相言抬起头,目光扫过车厢内的所有人,“萨菲罗斯,是被宝条利用杰诺瓦细胞和人类胚胎孕育出来的‘完美武器’。而我......”他顿了顿,“是被神罗从2000年前的冰层中挖出来的,冠以毁灭之神名头的‘灾祸’,神罗为了获取我的力量,但又不想让我苏醒,所以抽取了我血液试图复刻出能够完全听命于他们的复制品,目的是为了制作出专门针对萨菲罗斯的武器。”
车厢内死寂一片,只有车轮碾过铁轨的哐当声。2000年前,毁灭之神,灾祸,复制品,武器。这些词完全超出了他们这些贫民窟反抗组织的认知范畴,听起来天方夜谭,却又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真实感。
“实际上,”相言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语调,“我的诞生还要更有趣一些,不过这些不是你们该了解的事情。你们只需要知道,无论是我还是萨菲罗斯,都是被神罗玩弄的棋子,是宝条手里的小白鼠。”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克劳德身上,“但是你,克劳德,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就好。”
克劳德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破碎的记忆里似乎响起相言的声音,那是在某次任务前对新兵们的鼓舞,他对着所有憧憬着成为特种兵,憧憬着“英雄”与“战神”的年轻人说出的那句话。
“与其盲目追逐他人的脚步,不如找到合适自己的道路,超越自己。然后,成为自己的英雄。”
做自己?如何做自己?自己难道不是本身就是自己吗?
众人不敢再问。
车轮碾过铁轨的单调声响成了催眠曲,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威吉第一个打起了瞌睡,头一点一点的。毕格斯也靠在货物上闭上了眼。杰西强撑着,但眼皮也在打架。巴雷特抱着枪臂,警惕性依旧,但呼吸也放缓了。
克劳德站在货物堆的角落中,混乱的思绪被相言的话反复冲刷着。萨菲罗斯那无可匹敌的形象在相言的话语中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自己不是复制品,至少迪特瑞尔不这么认为,而且他似乎对于萨菲罗斯这么评价自己非常生气。
他偷偷抬眼看向对面的相言,相言又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在假寐。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眉宇间似乎锁着一丝化也化不开的痛苦和疲惫。一种与他强大力量格格不入的,仿佛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