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夺走了迪特瑞尔最后的朋友,但是恩利格尔和自己的想法是否相同呢?试图将原本立于“反派”立场的挚友拉回正道。
这是神谕官方的设定,也是那不见其影的世界意志在警告相言。警告他,注定的一切都无法更改,他可以是另一个“迪特瑞尔”,但他改变不了原本的迪特瑞尔和萨菲罗斯的结局。
“老言?”半仙见相言半天没反应,小心翼翼地伸手拍了拍相言的肩膀。
相言扭过头看向半仙,许久之后站起身,朝着场内的其他玩家点点,随后转向那名外国策划。
“我会救他。”
没有声音,只有口型,像是在无声的宣誓着什么。
去他奶奶的剧情,去他奶奶的设定,去他奶奶的正反派。
相言站起身,朝着电竞区的大门走去。几日没睡,他的步伐有些踉跄,但依旧那般坚定。
我不是迪特瑞尔,我是“迪特瑞尔”。或许最开始的穿越就是迪特瑞尔的自救手段,他在告诉相言,告诉自己的“父亲”,他不想循规蹈矩的走下去。
他替所有原本应当走向“最终boss”结局的角色做出了一次反抗,也许结局不一定是好的,但总有一个人带头,后续才会越来越好。
相言到现在也无法理解任何游戏角色或者是角色的心理,他还是那个畏畏缩缩的普通人。
可这就是人类,人类的潜力总是出人意料的。
相言回忆起了第一次见到萨菲罗斯的时候,两人都拿着训练武器,然后他不慎将那柄剑折断。
“我的剑,不会指向朋友。”
这不是承诺,而是一种约定。
剑之所向,是为了将朋友从深渊中拉出来,就像迪特瑞尔想把自己拉出来一样。
我会在你堕入深渊时将剑指向你,但我永远不是为了伤害你,我要抹去你身上的一切污秽和负累。
是这个意思吧……相言打开房间的门,走向浴室。
“你要看我洗澡吗?”相言偏头看向一直跟着自己的萨菲罗斯,随后扭头看向镜子里自己那满脑袋的“油头”,“再好的兄弟也不会这样吧?”
萨菲罗斯靠在洗漱台上,指了指相言胸口的伤疤,没有答话。
相言微微低头看向胸口,胸口正中央有一道浅淡的圆形伤疤,那是在萨德罗被神骸攻击后留下的。
之前没有的啊……
相言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