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以为他可以很好地掌控北九，让其为自己所用。
如今看来他倒是低估他了，他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真相的。
但眼下，就北九敢直接与他摊牌来看，他怕是早已准备充足。
今日，不是他死就是他死。
狠狠的攥紧手指，在用痛强迫自己冷静之后，九苍帝君再次开口：“九儿，你在说什么，父皇怎么听不懂？你一定是着了奸人的道。”
九苍帝君这番话说的极具技巧，看似是无辜的为自己辩白。
实则是想试探北九到底知道多少，意图从这里找到可以对自己有利的东西。
对于九苍帝君的这些小伎俩，北九又如何不知。
像是看个小丑一样，冷嘲的看着九苍帝君。
北九眼底满是轻蔑的打断了他所有的希望：“北完烈，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如若不是为了得到惜情的下落，你以为我会忍到今日？”
惜情，北九果然是为了惜情而来。
巨大的失落，差点让顾染差点晕厥过去。
刚刚她还在骂自己不该胡思乱想，没想到如今胡思乱想却成真。
她此生挚爱的男人，真的鲜衣怒马，不顾万人阻挡来到她面前，想要救的却不是她。
她说不出现在是什么滋味，只感觉心在生疼之际，还不受控制的担心北九。
就在她下意识的看向对峙的二人时，九苍帝君在起初的震惊过后，已然再次开口：“北九，朕可以让你死一次，就可以让你死第二次。”
如若不是刚好从顾染的角度看到九苍帝君衣袖下攥的死紧的手，他真的以为在与北九对峙中，他会如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样势在必得。
其实九苍帝君真没想到，北九会真如他猜到的最坏的那样全部都知道了。
但既然知道了，再周旋也是浪费时间，就在九苍帝君暗中对着四周指示想要对北九偷袭之际。
他快北九比他更快，很快双方陷入大战。
因为百年前，各国国主终于认识到战争只会增强民众的苦痛，从而收起各自的野心，签下了和平协议。
但人的野心，又怎么可能是一纸协议便能束缚得住的？
随着九苍日益壮大，九苍帝君的野心自是越来越大。
尤其是面对地大物博的西临和凤夙，自是想据为己有。
但又害怕因为违反协议被各国联合抵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