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吗?” 顾染的话,让慕容恢复了理智:“公主,对不起,我只是太担心你了。” 知道慕容是出于好意,暗暗责怪了一下自己不该一听到那个人就控制不住自己,顾染眼底满是自责:“左相,对不起,我真的累了。” 随即走向内堂,关上房门后,泪流满面。 “自别后,魂思难牵,只道一句,何时见,何时见……” 朗月阁,戏词幽幽,北九一身青衣,唱的竟是顾染平日里最爱的青女情。 “何时见,何时见……” 北九与之前相比越来越虚弱了,厚重的青衣就像一个架子,压得他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会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