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让那些人滚吗?” 北九的眼神深不可测,但无一例外的是那眼底再看向自己时,有的永远只是残忍,淡然一笑,顾染的眼底是一往无前的无畏:“世子无非是又想到另外一种,可以让我痛不欲生的方法罢了。” 只有她知道她在说这番话时,早已汗湿脊背。 这个世子,对她有恨,她越是害怕惶恐,他怕是折磨她也会越起劲,如今她四面楚歌,为保自己不得不兵行险招。 在没与顾染接触之前,北九一直以为她不过是同寻常女人一样,徒有其表,看来他之前倒是小瞧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