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都想好了，只要现在白墨反悔去救她，她就原谅他。
哪怕他曾经真的想要利用过她。
讥肖的看了一眼顾染，北九对着候在门外的宫人命令：“来人，将顾染带下去，送到城西那家最肮脏的妓院。”
伴随着厚重的宫门开启，顾染就像是一个破碎的娃娃，被人粗暴向外拖去。
刺目的日光下，顾染看到她最爱的男人白墨，一身白衣，腰系玉带，负手而立间，一如她初见的那般陌上如玉，世无双。
他会救她吗？
“南王，要救你的美人吗？只要你现在放弃要那个人的线索，我立马放了你的美人，否则，你的美人可就要去城西那家专门伺候蛮鲁的醉春楼了。”
未待顾染开口，北九已然先她一步，将问题抛给了白墨。
北九的话，让白墨淡然一笑：“我既将小染送与世子，她就是世子的人了，世子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