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原田直隆面露一丝难色：
“一万斤硫磺不是小数目，需要从抽调人手开采。我们府库里，目前能立刻拿出来的现货，只有五千斤。”
“可以。”
老蒯点了点头。
反正他做的也是空头生意。
他的两百枚霹雳弹还需要这五千斤硫磺运回去现生产。
“五千斤现在交易。剩下的五千斤，等我把货给你们送来的时候，再一并结清。”
“好！爽快！”
原田直隆大喜过望，当即拍板：“就这么定了！”
他看着老蒯，眼神里全是热切：
“如果阁下还有更多……威力更强大的武器，下一次，也请务必带来！价格好商量，我们有多少要多少！”
“这个自然。”老蒯点了点头。
生意谈妥，他便起身，准备告辞。
六天的时间窗口，他一刻也不想耽误，必须抓紧时间去联络下一个买家，或者干脆在太宰府里找点买卖。
“阁下请留步。”
原田直隆却突然开口，叫住了他。
“在下还有一事，想与阁下单独谈谈。”
一间更为僻静的和室内，只剩下老蒯和原田直隆两人对坐。
没了外人，原田直隆脸上的激动和热情也收敛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阁下，”
他沉吟片刻，组织着语言：
“在下斗胆问一句，像霹雳弹这样的神物，贵方……能有多少？”
老蒯心中纳闷，不知道对方葫芦里装得什么药。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原田家主想买多少？”
“不是我想买多少。”
原田直隆摇了摇头，压低了声音：
“是我要看阁下有多少霹雳弹，我可以根据阁下霹雳弹的多少，为您引荐客人。”
老蒯一脸疑惑：“你要为我引荐客人？”
原田直隆紧紧盯着老蒯：
“实不相瞒，如今的京都，并不太平。上皇与天皇陛下之间……意见相左，朝中公卿与各地豪族纷纷站队，暗流涌动。”
“我原田家虽在九州有些薄名，但放眼全国，不过是沧海一粟。”
他的话里带着几分自嘲，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阁下的出现，让在下看到了一个机会，一个能让原田家，乃至让支持我们的那位大人，更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