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去,路上就不会剩下活人。
    “列阵!面朝侧方列阵!”
    刘纲在马上拼命嘶吼,声音都劈了。
    但已经来不及了。
    正面还在和金军步兵对推的禁军士兵,根本腾不出手来调整阵型。
    而后阵的预备队虽然听到了命令,但他们面对的第一波冲击不是金人,是自己人。
    溃兵灌进了禁军的后阵。
    一万多号失去理智的人,不管不顾地往禁军的队列里钻。
    他们推搡着禁军士兵,踩着禁军士兵,甚至抱着禁军士兵一起摔倒。
    有些禁军士兵被溃兵冲得站不稳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流卷走了。
    禁军的后阵首先乱了。
    然后是中阵。
    然后是正面。
    正面的禁军重步兵正在和金军死磕。
    他们已经磕了一上午,精疲力竭,全凭着那股子死战不退的劲头在撑。
    结果后面突然涌来一堆不知道哪冒出来的人,推搡着他们,挤压着他们,让他们连站都站不稳。
    阵型散了。
    重步兵对垒,阵型就是一切。
    阵型一散,个人武艺再高也白搭。
    对面的金军步兵立刻感受到了压力的变化。他们推了一上午没推动的铁墙,突然松了。
    不用人下令,金军前排的重甲步兵们齐齐发力,猛地向前一推。
    夏军的正面阵线,终于断了。
    从高处看下去,原本整齐的夏军方阵碎成了好几块。溃兵、禁军、金军搅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分不清前后左右。
    到处都是人在跑,到处都是人在倒,到处都是兵器和甲片散落在烂泥里的杂乱声响。
    刘纲被亲卫拽着往后退。
    他回头看了一眼战场。
    他的一万禁军精锐——那些跟着他从汴梁打到南方的老底子——正在被溃兵和金军一起吞噬。有些禁军小队还在抵抗,三五个人背靠背举着盾牌,但很快就被人潮淹没。
    有些禁军军官试图收拢残兵,扯着嗓子喊口令,但喊出去的声音连身边的人都听不见。
    铁浮屠在溃兵退散后终于提速了。
    一千匹战马从小跑变成了冲锋。
    铁浮屠撞进了已经四分五裂的夏军残阵。
    长槊放平,横扫。
    前排的人被槊尖扫飞,有的被冲击力直接贯穿挑到半空,有的被马身撞出去七八步远,落地就没了声息。
    铁索在阵列之间扫过,把站着的人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