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杜充那句自行征收补给的命令,更是彻底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所谓的自行征收,在这些骄兵悍将的理解里,和抢劫没有任何区别。
    大军过处,犹如蝗虫过境。
    庐州、和州……沿途的州县,无不遭殃。
    一开始。
    地方官吏还试图紧闭城门,组织乡勇抵抗。
    然而,在十万大军的威压之下,这些抵抗显得如此可笑和无力。
    城门被轻易撞开,官吏被揪出来当众羞辱,府库被洗劫一空。
    士兵们冲进城中,闯入民宅。
    抢夺粮食财物,欺辱妇女,无恶不作。
    百姓的哭喊声,房屋燃烧的噼啪声,士兵们的狂笑声,汇成了一曲。
    这哪里是朝廷的经制军?
    这分明就是一群比金军还要凶残的匪寇!
    无数百姓流离失所,拖家带口地向淮东逃难。
    一时间。
    淮西人口十户九空。
    一些军纪更为涣散的甚至连杜充的命令都无视了,他们看往南抢劫的部队太多,甚至直接率部朝着东边抢劫。
    杜充的人口搬迁效率,比完颜宗望高上一百倍。
    消息很快传到了临安。
    如果说。
    之前杜充拒绝接旨,只是让朝堂感到愤怒和棘手。
    那么现在,他纵兵劫掠,直逼江岸的消息,则让整个临安城,都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意。
    威胁,已经不再是来自遥远的黄河对岸。
    而是近在咫尺,就在长江北岸的六合!
    那是自己人的军队!
    那是本该保家卫国的十万大军!
    现在。
    他们却将屠刀对准了自己人,兵锋直指江南!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