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一些的伤口也不再往外渗液,周围的红肿消退了大半。医生来换药时,看到他的恢复情况,也不禁啧啧称奇:“蒙先生这体质,真是少见。”
回来的当天下午,张三叔就来了。
看到李大虎正靠在藤椅上晒太阳。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见李大虎气色还不错,才松了口气。
“组织上知道了。”张三叔没有多余的寒暄,“上级让我转达对你的充分肯定和表扬。你们三个这次的表现,非常出色。不仅完成了争取香江华商支持的任务,还超额解决了组织经费困难的问题。”
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李大虎手边:“这是上级特批的嘉奖令。虽然不能公开表彰,但组织上记着你们的功劳。”
李大虎接过信封,点了点头:“谢谢组织。”
张三叔又说道:“还有一件事——支援的人员已经准备好了,正在接受最后的培训。等他们到位,你们就可以交接工作了。”
李大虎听到这话,心里却有些复杂。他原以为等支援的人来了,自己三人就能回国了。
但现在——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缠满纱布的上半身,又想到同样缠满纱布的钱斌和李响,心里一阵苦笑。
三人浑身的绷带,要想好利索,怎么也得两个月。这浑身的伤,怎么回去?回去怎么跟家里交代?
他出来的时候跟家里说的是“出差”,少则半个月,多则一个月。现在快三个月了,人没回去,连封信都没法写。
要是再拖两个月,家里不知道会急成什么样。
而且,就算伤好了回去,身上这些疤也瞒不住。
楚月看到了会怎么想?小妹看到了会怎么问?他总不能说“我在香江打牌赢了倭国人,然后被两百多人砍了一顿”吧?
张三叔看出了他的顾虑,沉默了片刻,开口道:“你的情况,我已经向上级反映了。上级的意思是——养伤第一,任务第二。等伤好了,再安排回程的事。”
李大虎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张三叔走后,李大虎靠在藤椅上,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有些乱。
他来香江的时候,只想尽快完成任务,尽快回去。
但现在,任务虽然完成了,他却发现自己已经在这座城市里留下了太多羁绊——高龙头和商会各位大佬的信任,娄家人长时间相处也有感情,还有那个每天变着花样给他送汤喝的姑娘。
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