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组医生同时开始工作。一组负责李大虎,一组负责钱斌,一组负责李响。手术室里,剪刀的咔嚓声、镊子夹取异物的轻微金属碰撞声、医生的低声指令交织在一起。
护士们端着托盘穿梭往来,托盘上堆满了沾血的纱布和棉球。清创的过程最为痛苦——剔除伤口中嵌入的衣物纤维和污物,用生理盐水反复冲洗,然后用碘伏消毒。
缝合开始。针线穿过皮肉,发出轻微的嗤嗤声。一处、两处、三处……医生一针一线地缝合着,动作精准而迅速。
他需要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将所有伤口处理好。止血、消炎、抗感染、包扎——每一步都不能马虎。
手术室外,走廊里已经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人。
消息传得很快——蒙虎先生在回家的路上遭到了福顺兴的埋伏,三人对阵两百多人,将福顺兴的龙头、红棍、白纸扇全部斩杀,打垮了整个堂口。
那些半夜得到消息的富商们,纷纷从床上爬起来,赶到医院。顾兆荣来了,刘锦堂来了,王永昌来了。走廊里站满了香江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福顺兴?就是那个当年给倭国人当狗的堂口?”顾兆荣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就是他们。”高龙头沉声道,“倭国人输掉了赌牌,输掉了赌盘,不甘心,就让福顺兴在蒙先生回家的路上设伏。两百多人,带着砍刀和铁棍,堵住了蒙先生的车。”
“畜生!”刘锦堂猛地一拍墙壁,震得墙上的挂画都晃了一下,“打牌打不过,就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倭国人就这点出息!”
“蒙先生怎么样了?”王永昌问道。
“还在手术室里。”高龙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手术室门,“医生说,他身上有三十多处刀伤,几处刀伤很深,但不会有生命危险。”
众人稍稍松了一口气,但心头的怒火却越烧越旺。陈锦堂推了推眼镜,声音冰冷:“高老,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倭国人可以在牌桌上输,可以在赌盘上赔钱,但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报复——这是坏了规矩。如果我们不做出反应,以后谁还敢替香江出头?”
“陈老板说得对。”王永昌附和道,“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不然,以后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对我们的人动手了。”
高龙头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我会通知十二位担保人。这件事,倭国人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十二位担保人的信誉和脸皮已经被人按在地上摩擦了。”
手术持续了